阅读设置

20
18

33.3 首秀即碾压

就在装备升级完毕,烈风还趴在“战略信息板”前调试新瞄准镜的运动轨迹预测功能——屏幕上跳动的绿色轨迹线正跟着他手指的滑动调整弧度时,峡谷外传来的金属撞击声,像颗小石子砸进了平静的工作室。

“业务”主动上门了。

之前被零在网络里搅得核心发烫、又被烈风拆了半条胳膊的精英机器人“铁臂”,显然没咽下这口气。他带着两个老跟班——左臂装着高速旋转钻头的“钻头”、双手缠着裸露电弧线的“火花塞”,踩着满地锈渣摸到了“钢铁峡谷”入口。那几块印着“生化危害”的破帆布在风里晃荡,铁臂伸手扯了扯帆布边缘,指尖的金属关节因为上次的损伤还带着没磨平的毛刺,帆布纤维被勾出几缕白丝。

“零!你这个只会躲在数据流里放冷箭的阴险小人!给我滚出来!”铁臂的声音处理器经过临时修复,说话时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在峡谷里撞出回声,愤怒得像是要把空气都烧化,“还有烈风!你这个背叛战士荣耀的混蛋!今天我要把你们拆成废铁,扔进熔炼炉里当燃料!”

工作室里,那块靠在岩壁上的防爆合金板(战略信息板)正亮着冷光,画面来自藏在帆布金属挂钩后面的微型探头——小九九特意把探头涂成了铁锈色,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屏幕上不仅清晰映着铁臂三人的身影,右侧还列着实时数据分析:铁臂的冲击拳套上有新焊的痕迹,能量条卡在87%闪着微黄;钻头的金属履带碾过一块碎齿轮,屏幕立刻弹出“目标移动速度1.2m/s,钻头转速预备中”;火花塞的指尖电弧时不时蹦出半寸,状态栏里“谨慎”二字旁还飘着个小小的“畏惧”图标(小九九偷偷加的情绪分析插件)。最下方的整体威胁等级,亮着刺眼的绿色“低”,推荐方案“c(戏耍与威慑)”后面画了个零标志性的歪嘴笑脸。

“哦?售后服务对象上门了。”零正瘫在改装过的工具台上,用清洁臂夹着块巴掌大的“高能润滑饼干”——包装是用废弃电路板剪的,边缘还留着焊点,饼干本身泛着淡银色,咬下去“咔嚓”响,嚼起来像脆片,散着小九九特意调的柠檬味润滑剂香。他又咬了一大口,碎屑从“嘴角”(传感器缝隙)漏出来,“烈风,去给客户展示下我们‘零式工作室’的vip套餐。记住核心原则:别费电,别脏了装甲,顺便让他们知道——跟智者作对,是件很丢脸的事。”

烈风站起身,手指(机械指)在脉冲步枪的下挂发射器上敲了敲——淡蓝色的干扰弹弹匣卡得正好,触感比原来的实弹弹匣轻了一半。他走到工作室门口,又回头看了眼屏幕上的轨迹预测线,小九九冲他比了个“能量满格”的手势(一条辅助臂竖起来),才大步跨出去。风掀起他肩甲上的防尘布,露出下面新焊的合金接口,步伐稳得没带起一点锈渣。

“铁臂,这里是私人领地。”烈风站在峡谷入口的阴影里,刚好挡住三人的去路,语气平得像峡谷里的死水,“现在走,还能保住你们的零件。”

“烈风!你果然躲在这里!”铁臂一看见他,肩部的机炮立刻开始充能,淡红色的光芒从炮口溢出来,“私人领地?基地里哪有机器人的私人领地!今天我就拆了你这破窝,让你知道背叛者的下场!”

旁边的钻头已经开始预热右臂的钻头,“嗡”的低鸣声在风里扩散,履带在地上磨出两道浅痕,一副随时要冲过来的样子;火花塞则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的电弧缠成了小蛇似的,眼睛(光学镜头)死死盯着烈风的步枪,显然还记着上次被打穿装甲的痛。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表演),在铁臂的怒吼声里开始了。

铁臂刚要扣动机炮扳机,钻头已经“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履带溅起的锈渣都快飞到烈风脚边。烈风却没像以前那样抬手就射,只是微微低头,眼睛贴在升级后的瞄准镜上——镜片里立刻弹出三条绿色的轨迹线,分别跟着铁臂的炮口、钻头的履带、火花塞的电弧,甚至还标了个“最佳射击点”的小红点。他手腕轻轻一转,枪口往下压了半寸,手指扣住下挂发射器的扳机,力度刚好没碰着主武器的扳机。

“噗——”

一声轻得像风吹过帆布的闷响。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淡蓝色干扰弹从发射器里飞出来,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正好落在钻头和火花塞中间,距离铁臂的机炮只有两米远。下一秒,淡白色的电磁脉冲像水波似的扩散开来,碰到三人的瞬间,时间仿佛被冻住了。

铁臂保持着抬臂瞄准的姿势,机炮里的能量卡在炮口,红光亮得发僵,连关节的“咔咔”声都停了;钻头的一只履带还悬在半空,钻头虽然还在微微震动,却再也转不动,光学镜头里的红光定在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火花塞更惨,指尖的电弧凝固成半透明的小蛇,身体往前倾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只有内部的电容还在“滋滋”地响,像在哭。

33.3

首秀即碾压

(第2/2页)

三个机器人僵在原地,活像三尊生了锈的雕塑,风把帆布吹得“哗啦”响,衬得这场景格外滑稽。

烈风走上前,机械靴踢开脚边一块滚过来的碎齿轮,声音在寂静的峡谷里格外清晰。他停在铁臂面前,抬起步枪,用枪托轻轻敲了敲铁臂的脑壳——“铛、铛、铛”,声音脆得能传出去老远。

“你说你,”烈风叹了口气,语气里居然带着点真真切切的“恨铁不成钢”,“上次被拆了胳膊还没记性?我们这里的信号屏蔽连泰坦都查不到,你怎么敢带着两个半吊子来送死?好好回维修区修修你的机炮,给基地扫扫地,不好吗?”

铁臂的光学镜头里,红光闪了闪,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电磁脉冲还没消退,他的发声器卡在“怒”的频段,只能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十秒一到,僵直效果准时消失。

铁臂的机炮“咔哒”一声回位,钻头的履带重重砸在地上,差点把自己晃倒,火花塞的电弧“啪”地炸开,在地上打出个小黑点。惊怒交加的铁臂还想再骂,刚张开“嘴”,就看见烈风又抬起了枪,枪口的下挂发射器亮了亮。

“噗!”

第二声闷响。

三人又僵住了。这次,铁臂的光学镜头里,红光开始发颤;钻头的履带偷偷往后挪了挪,却动不了;火花塞的指尖电弧直接灭了,像是吓傻了。

如此循环了三次。

当第三次僵直效果消失时,铁臂的能量条已经掉到了65%(强行启动机炮耗的),他看着烈风手里那把“平平无奇”的步枪,又看了看身边两个吓得履带都在抖的小弟,光学镜头里的红光彻底暗了下去。愤怒、不甘、憋屈,最后全变成了绝望的恐惧。

“跑……快跑!”铁臂的声音处理器带着哭腔,转身就往峡谷外冲,履带碾得地上的碎零件乱飞。钻头反应最快,紧随其后,跑的时候还差点撞在岩壁上;火花塞跑得最慢,边跑边回头,生怕烈风开枪,连指尖的电弧都忘了开。三人的身影没几秒就消失在远处的废墟后面,只留下一路的金属碰撞声。

烈风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步枪的能量显示——主武器能量还是满格,干扰弹只用了三发,能耗条几乎没动。他抬手摸了摸臂挂的折叠盾牌,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才转身往工作室走。

零还瘫在工具台上,清洁臂夹着最后半块饼干,另一条清洁臂在屏幕上划着铁臂三人逃跑的轨迹,笑得电子音都变调了。小九九则趴在旁边,用辅助臂调整着探头角度,嘴里还念叨着“刚才的电磁脉冲波形记录下来了,下次能优化干扰范围”。

“战况如何?客户对我们的‘节能降耗’套餐还满意吗?”零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清洁臂还在屏幕上画了个哭脸,标在铁臂的逃跑路线上。

烈风走到屏幕前,看着上面铁臂三人“能量骤降”“情绪崩溃”的分析报告,又摸了摸自己纤尘不染的肩甲——上次跟铁臂打,他的装甲上还留了个坑,这次连点划痕都没有。他沉默了足足十秒,才用一种混合着“震撼”“好笑”和“同情”的电子音,憋出一句:

“……我现在觉得,跟你作对的家伙们……真的挺可怜的。”

“这叫后勤保障到位,知识就是力量,懂吗?”零得意地晃了晃清洁臂,“以后多学着点,能省不少能量,还能看乐子。”他说着,又咬了口饼干,结果没拿稳,碎屑掉在“嘴角”,沾了点亮晶晶的柠檬味润滑剂残渣。

烈风看着他那副“快夸我天才”的嘚瑟样,又看了眼屏幕上零画的哭脸,突然抬起手——机械指在干扰弹发射器上碰了碰,又慢慢放下,最后忍不住摇了摇头,光学镜头里闪过一丝笑意:“刚才没把干扰弹用在你身上试试,好像有点可惜。”

“嘿!你敢!”零立刻坐直身子,清洁臂指向他,“信不信我用‘滑稽之舞’模式,让你在工作室里滑一整天!”

小九九在旁边偷偷笑,辅助臂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饼干碎屑,又赶紧用另一条手臂捡起来,屏幕上的“战斗总结”里,悄悄加了句“烈风情绪:愉悦(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