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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内外交困,危局难破 (2/3)

剧痛让时空回溯之眼短暂清明——他看见百里外的雪原上,拓跋烈正将带血的玉佩按进某具尸体胸口,而那具尸体的腰带赫然绣着宫制鸾鸟纹。

“阿蛮,把陨铁取来。“江宇摸索着冰壁站起,失明的瞳孔映着洞外火光,“该让朝廷的大人们听听,他们养的狗是怎么叫的。“

风雪声中,他摸到江瑶微微发抖的肩。

少女的发间药香里混着新添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

当陨铁被阿蛮的铁链拽进冰洞时,玉佩突然发出类似青铜薄片的清鸣。

江宇将染血的凤纹金箔贴在陨铁表面,螭纹裂痕里渗出的血珠竟自发游走成符咒。

洞外的喊杀声忽然变得缥缈,他听见冰层下传来萧索的环佩叮当声,像是深宫里有人踩着玉阶走来。

“还不够。“他忽然扯下蒙眼布条,漆黑瞳孔转向江瑶的方向,“需要萧家人自己的血。“

阿蛮的铁链应声洞穿冰壁,某个试图逃往北方的身影被拖进洞内。

江宇摸着那人锦袍上的刺绣轻笑:“萧家的暗卫,原来喜欢在裘衣里衬绣柳叶刀纹。“

当第一滴萧家暗卫的血渗入陨铁时,百里外突然传来拓跋烈暴怒的吼叫。

江瑶的铜钱卦象突然翻转,江宇却按住她要写字的手:“该让我们的皇后娘娘听听,她养的狼崽子是怎么被火油反噬的。“

冰洞外风雪更急,但某种诡异的宁静正在战场的血肉中漫延。

江宇摸到江瑶藏在袖中的短刃,刀刃上新鲜的药香让他嘴角微扬——这姑娘总能把毒药炼出兰草的味道。

阿蛮突然拽动铁链,冰层裂响中传来赵将军的怒吼。

江宇侧耳听着风中传来的金铁交鸣,指腹在陨铁表面慢慢勾勒螭纹走向。

当第七道裂痕渗出血珠时,他忽然将玉佩按在萧家暗卫心口。

“该给娘娘回礼了。“风雪吞没了他的低语。

冰洞外的喊杀声突然变得参差不齐,江宇指腹摩挲着陨铁表面凝结的血珠。

阿蛮的铁链还缠在萧家暗卫脖颈上,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突然蹲下来,用铁链尾端在冰面划出歪扭的符号——那是他们儿时在溪边捕鱼约定的暗号。

第八章

内外交困,危局难破

(第2/2页)

“东三里,石林阵。“江宇沾着血珠在阿蛮掌心画圈,“要活的。“铁链哗啦作响间,阿蛮已经扛起昏迷的暗卫消失在风雪中,临走前不忘用铁链在洞口织就三层锁链网。

江瑶突然握住他染血的手指,药汁在伤口处凝成淡绿色的卦象。

她发间的木樨香混着火油焦味,让江宇想起三日前那个雪夜——她在营帐里熬煮毒药时,陶罐里翻涌的也是这般矛盾的气味。

“东南巽位有血腥气异动。“少女的指尖在他掌心快速划动,突然被远处炸响的雷火打断。

江宇耳尖微动,捕捉到雪层下青铜器特有的嗡鸣,那是三日前他命人埋在鹰嘴岩的声波陷阱。

义军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时,江宇正用盲杖敲击冰面。

七道裂痕以特定节奏蔓延,竟与雪原下的青铜共振形成某种和鸣。“赵将军的右翼被雪流冲散了!“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哭腔,腰间的鸾鸟铜牌却发出细微的机括声。

江宇突然反手夺过铜牌,指尖在鸾鸟眼珠处重重一按。

暗格弹开的瞬间,某种紫色粉末随风飘散,被江瑶及时扬起的药帕尽数吸附。“告诉赵将军,“他甩手将铜牌掷进火堆,“戌时三刻,让他的亲卫队吃些蜂蜜。“

当最后一丝紫烟在药帕上凝成霜花,冰洞突然剧烈震颤。

江瑶搀着江宇退到卦象中央,看见阿蛮的铁链从风雪中破空而来,末端捆着个不断挣扎的敌国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