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3章 老子巡边,顺便搬座城 (3/3)

炕是热的!

老妇突然跪下来,额头碰着雪:青天大老爷!

我家三小子能迁,他能挑二百斤粮!

我家也迁!

算上我家老疙瘩!

夏启望着哭成一片的人群,喉结动了动。

他摸出怀里的铜哨——这是系统兑换的,原本想用来指挥军队,此刻却轻轻含在嘴里,吹了声清亮的长调。

雪橇队立刻动起来。

二十辆雪橇卸下伪装的麻布,露出整整齐齐码着的水泥砖、麦种袋,还有用油纸包着的盐巴、针线。

老驼爷蹲在墙角喝热粥,突然抹了把脸:殿下图什么?

这里穷得连马都啃不了草根。

夏启蹲下来,用树枝在雪地上画地图。

明年春汛,西秦必攻我北线。他指尖戳在荒岭屯的位置,他们要的是边民的血,是烧杀抢掠的。

我把百姓迁走,留空屯作饵——等他们大军压境,却发现连个烧杀的对象都没有。他又画了道弧线,而我的新防线,已在百里之内连成铁链。

老驼爷望着雪地上的线条,突然笑了:您这哪是迁民?

是给西秦挖了个看不见的坑。

您走南闯北几十年,见过哪朝哪代的王爷,亲自给泥腿子盖房子?夏启拍了拍老人肩膀,转身走向新砌的墙根。

夜幕降临时,苏月见爬上新建的了望塔。

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她摸出怀里的铜牌——那是西秦密谍的信物,边缘还刻着狼首纹。

指尖刚要松开,身后传来脚步声。

留着吧。夏启的声音裹着暖意,他递来个陶壶,王婶煮的姜茶,趁热喝。

苏月见捏着铜牌的手顿住:万一我哪天走了呢?

那你得先教会我西秦暗语。夏启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星火点点的施工营地,不然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还是小心背后

雪又开始下了。

苏月见望着他肩头上的落雪,突然把铜牌塞进他手里:那你收着。

等我想走了,你拿这个砸我脚底板。

夏启低头看了眼铜牌,笑着揣进怀里。

两人的呼吸在冷空气中交缠,脚下的夯土城墙正一寸寸拔地而起,像头沉睡的巨兽,正慢慢睁开眼睛。

第七日清晨的启阳寨,铁匠坊的风箱声比往常更响。

苏月见路过校场时,看见阿秃儿指挥着工匠往木架上搬东西——是些蒙着红布的大家伙,形状像放大的铜壶,还连着奇形怪状的铁管子。

夏启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本泛黄的书,封皮上的字她不认识,只听见他对阿秃儿说:明日辰时,把这些家伙擦得比镜子还亮。

她摸了摸怀里的姜茶陶壶,突然想起昨夜夏启说的话:等开春,咱们要让整个北境都看见,什么叫启阳的规矩

风里飘来股陌生的焦香,像是铁烧红了的味道。

苏月见望着校场中央的红布,嘴角慢慢勾起来——她知道,有些事,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