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戛然而止 (1/2)

这个周六，两人没有出去。

阳光漫过公寓的落地窗，给阳台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橘黄，连带着晾衣绳上的白衬衫都染上了柔和的光晕。

微风卷着楼下巷口便利店的甜香——

是刚出炉的面包混着牛奶的醇厚，还有几分不知名花草的淡味，清清爽爽地钻进来。

轻轻拂过晾衣绳上晃悠的白衬衫，带起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像谁在耳边低低地哼着歌。

lada抱着那把吉他坐在藤椅上，指尖拨弦的动作轻缓又流畅。

和弦像是浸了蜜的溪流，从琴箱里淌出来，缠缠绵绵地绕着阳台的栏杆打转，又顺着风，溜进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目光没离开过身前的人，眼尾弯着，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温柔。

连睫毛垂落时的弧度，都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earn踩着吉他的节奏，在不大的阳台上蹦蹦跳跳。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衣角被风掀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腹，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一会儿是随性的摆手扭胯，踩着不成章法却格外欢快的步子；

一会儿又学着老唱片里的爵士歌手，夸张地甩着胳膊，脚下还踩着小巧的踢踏舞步。

蓬松的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惹得lada的笑声混着琴声一起飘出去，飘向楼下的街巷。

“跑调啦，笨蛋。”lada笑着调侃，指尖却很默契地转了个和弦，配合着earn忽高忽低的调子，温柔得不像话。

earn闻言，非但没收敛，反而迈着小碎步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lada的额头，“跑调才是独家版本呢，别人想听还听不到。”

她伸手环住lada的脖颈，温热的掌心贴在对方微凉的颈侧，故意压低了声音，像说悄悄话似的。

在lada耳边哼唱起那首两人都很喜欢的情歌，“你听，这专属你的版本，好不好听？”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点甜甜的奶香，是earn早上喝的牛奶味，挠得人心里发痒。

lada的指尖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流畅，只是拨弦的力道轻了些，琴声软得像一团棉花，裹着两人的气息，在阳台上漾开。

她微微仰头，目光撞进earn亮晶晶的眼睛里，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好听，全世界最好听。”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黏在一起，像是被看不见的线牵住了，谁都舍不得移开半分。

风又吹过来了，带着夜晚的凉意，却没吹散阳台上的暖意。

吉他声还在继续，歌声混着笑声，飘向了远处热闹的街巷，和小贩的叫卖声、路人的谈笑声揉在一起，成了最温柔的人间烟火。

一首结束后，earn的脸颊蹭了蹭lada的鬓角，柔软的发丝蹭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她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像撒了糖：“再弹一遍嘛，我还没唱够呢。”

lada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啄一颗熟透的樱桃，指尖重新拨动琴弦，笑意漫进了眼底，温柔得能溺死人：“好，再弹一遍。”

吉他弦还余着淡淡的震颤，缠在阳台的栏杆上迟迟不散，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的温柔。

两人合拍完后，一起钻进厨房做午饭，分工合作，默契十足。

earn系着小熊围裙，站在水槽前洗菜和切菜，水流哗啦啦地淌过菜叶，溅起几颗晶莹的水珠，沾在她的手背上。

她举着颗水灵灵的青菜冲lada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得意：“你看我挑的菜，多新鲜，待会儿肯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