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百毒符咒

凌云戴着傩戏面具走进隔离区，面具眼眶的硫磺晶体在黑夜中泛着幽光。流民们跪地高呼：瘟神显灵！他突然扯下面具，露出被灼伤的脸：此乃《天工开物》记载的火龙出水

青禾捧着新制的布口罩冲来：大人！这是用桑蚕丝加雄黄粉缝制的！话音未落，李慕白带着家丁冲入：遮面毁容，天谴将至！混乱中，李慕白袖中寒光乍现——淬毒银针直射凌云眉心！

千钧一发之际，蒙面人飞身挡下毒针。凌云扯下对方面具，竟是失踪多日的青禾师兄！师兄你...话音未落，师兄胸口喷出黑血，用最后气力在他掌心写下二字。

即日起，全城强制佩戴口罩！诏书传遍开封城时，朱雀桥畔已筑起十丈高台。凌云立于台上，将染血的傩面掷入火盆：此面曾挡三支毒箭，今日焚之祭天！

火焰腾起时，青禾突然冲上高台。她摘下口罩，露出被灼伤的半边脸：凌大人，我愿以身试毒！百姓哗然中，她抓起石灰粉撒向空中，白雾里浮现出周院使的虚影：尔等逆天改命，必遭天谴！

三日后，青禾戴着口罩在粥棚施粥。当她转身时，百姓惊见她半边脸布满蓝色脓疱——正是鼠疫重症特征！青禾姑娘是瘟神化身！流言四起时，凌云突然当众饮下她碗中粥水。

诸位请看！凌云撕开衣襟，胸口赫然出现与青禾相同的脓疱，此乃同气连枝之毒！人群突然安静，老妇人颤巍巍跪下：请二位仙长收我为徒！

烈焰吞没隔离区粮仓时，凌云在火场中发现蹊跷：燃烧的粟米堆里，硫磺结晶遇热炸裂，将火焰染成诡异的靛蓝色。青禾突然拽住他：大人！这是周院使特制的冥火硫磺

何为冥火硫磺？凌云话音未落，屋顶轰然塌陷。黑衣人从火场跃出，弯刀直取青禾咽喉：交出《青囊新法》！凌云甩出酒囊，烈焰顺着酒液窜上横梁，将黑衣人面具烧成灰烬——露出许敬宗狰狞的脸！

凌云带兵突袭防疫司地窖，发现整面墙的紫檀木架上摆满药匣。当他抽出药匣时，暗格弹开，泛黄的账册如雪片纷飞。账册记载：永乐三年至今，户部拨付的防疫银两，七成都流入周院使私矿。

突然地窖石门轰然闭合，凌云反手掷出青铜蒸馏器。器皿撞击墙壁时，暗格中掉出半片羊皮卷——正是周院使手书的硫磺淬毒图。火光照亮墙角铁箱，箱内整整齐齐码着三百个青瓷瓶，标签写着医用酒精，封口处却沾着可疑的褐色污渍。

暴雨夜，凌云带弟子冲进太医院藏书楼。火把照亮《黄帝内经》中夹着的密信：...岭南私矿三千斤，换周氏蒸馏器图纸...突然楼板震动，数十名黑衣人破窗而入。凌云将密信塞入竹筒掷入火盆，烈焰腾起时瞥见信末的狼头徽记——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标记。

凌大人好手段。阴影中走出个戴傩戏面具的杀手，手中弯刀映出凌云腰间酒囊，周大人托我捎句话：青囊炎若传遍大明，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你。刀光乍起时，凌云甩出酒囊击碎灯笼。火光腾起的瞬间，他看见杀手靴底沾着漠北特有的红黏土——正是三日前通州沉船案的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