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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老板带你做用户体验 (2/3)
有那些早已消散的演员们留下的、浓重而廉价的脂粉味。那脂粉味,甜腻得让人发晕,浓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它带着一种虚假的、做作的美,一种掩盖真相的伪装,让人一闻到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
有观众们嗑过的瓜子、吃过的零食留下的、淡淡的食物气息。那食物气息,早已变质,早已腐朽,带着一种酸腐的、馊掉的味道。它让人想起那些早已死去的人,那些早已消散的灵魂,那些早已结束的生命。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声音,咿咿呀呀,是有人在唱戏。
那唱腔,古老而悠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和凄婉。它在风中飘荡,时隐时现,时远时近,仿佛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的,又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那声音里,有女子的哀怨,有男子的悲愤,有爱情的甜蜜,有背叛的痛苦,有死亡的绝望。它钻入耳朵,进入大脑,直达灵魂,让人听了就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探寻,想要……
胡菲全身的毛,在那一瞬间,彻底炸开!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骨髓,从肉身到灵魂,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恐惧,都在颤抖。那种恐惧,不是理智上的恐惧,不是想象中的恐惧,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她那好不容易才收起来的九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不受控制地,猛地在她身后显现,疯狂地摇摆着,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的恐惧预警!
那九条尾巴,原本是她修行数百年的骄傲,是她强大力量的象征。但现在,它们完全不受她控制,自己就冒了出来,疯狂地摇晃着,摇摆着,像九条惊慌失措的蛇。那尾巴上的毛,全都炸开,一根根竖着,像九只炸毛的大刷子。那尾巴的颜色,也从正常的火红色,变成了一种暗淡的、惊恐的暗红色。它们剧烈地颤抖着,疯狂地摆动着,完全不受任何控制,只是本能地、恐惧地表达着主人内心的恐惧。
她体内的妖力,如同沸腾的开水,疯狂地运转,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屏障,但那来自门缝内的、无形的压迫感,依旧让她感到窒息!
那妖力,是她修行数百年的结晶,是她赖以生存的根本。她平时只需要调动一点点,就能应对绝大部分情况。但现在,她体内的妖力完全失控了,疯狂地运转,疯狂地涌出,在她周身形成一层又一层屏障,一层又一层护盾。但那来自门缝内的压迫感,那无形的、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力量,依旧穿透一切屏障,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那压迫感,不是物理上的,而是灵魂上的。它不压你的身体,而是压你的灵魂,让你的灵魂感到窒息,感到绝望,感到恐惧。
她的大脑,她那修炼了数百年、无数次在危机中救她一命的本能,在疯狂地尖叫,让她快逃!
那本能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着。它在大喊大叫,在歇斯底里,在发疯般地催促着她。快逃!快跑!离开这里!越远越好!不要回头!那声音,几乎要把她的脑袋喊炸。
“开……开锣了……”
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那声音,几乎不像是她自己发出的,更像是一个陌生人在替她说话。那声音里,有颤抖,有恐惧,有绝望,有哀求。
“老板,现在是它‘规则’最强的时刻!”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那道门缝,盯着那里面无尽的黑暗,仿佛随时都会有东西从里面冲出来。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是恐惧的外在表现。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那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变得扭曲。她希望林寻能听进去,希望能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林寻,却没有退。
他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那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缝前。
那一步,迈得从容,迈得坚定,迈得理所当然。他就那样,迎着那道吹出的阴风,迎着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迎着那无尽的恐惧,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脚步稳稳地落在地上,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颤抖,仿佛前面不是地狱,而只是普通的马路。
他侧着耳朵,仿佛在认真聆听那从门缝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唱腔,欣赏一首来自异乡的、古老的乐曲。
那姿态,就像是一个音乐爱好者在音乐厅里欣赏演出。他微微侧着头,眼睛微微眯着,脸上带着一丝陶醉的表情。那唱腔,那咿咿呀呀的、断断续续的、悲凉凄婉的唱腔,在他听来,仿佛不是死亡的预告,而是艺术的享受。
片刻后,他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位全身炸毛、满脸恐惧的胡菲,笑了笑。
那笑容,平静而自然,仿佛他们不是站在一座恐怖的鬼楼前,而是在某个新开业的商场门口,做开业前的最后检查。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安,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你看,”他指了指那道门缝,语气里满是如同发现惊喜般的、由衷的赞赏:
“连迎宾环节,都设计得这么有沉浸感。”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评价一个项目的开业仪式。那阴风,是空调;那气味,是香氛;那唱腔,是背景音乐。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顾客获得更好的体验。
“这个项目的团队,很用心啊。”
他点了点头,那表情,带着一丝满意的赞许。仿佛他真的很欣赏这个“团队”的用心,很欣赏他们设计的这个“迎宾环节”。那沉浸感,太强了,太真实了,太震撼了。这才是真正的“沉浸式体验”。
胡菲快要哭了。
这是迎宾吗?
这是索命啊老板!
她的眼眶,甚至已经泛起了泪光。那不是感动的泪,而是恐惧的泪,是绝望的泪。她感觉自己的老板疯了,彻底疯了。他怎么会把这种东西当成是“迎宾”?他怎么会觉得这是“沉浸感”?这是死亡啊老板,是真正的死亡啊!
她透过那道门缝,用她修炼了数百年的灵视,隐约能瞥见戏院内部的、足以让任何存在都为之胆寒的景象——
那景象,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让她永远无法忘记。
原本空无一物的、落满灰尘的观众席上,此刻,坐满了一道道半透明的、穿着民国时期各式服饰的“人影”!
那些人影,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坐满了整个观众席。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从左边到右边,到处都是。它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穿着长衫的商人,有穿着旗袍的贵妇,有穿着短褂的工人,有穿着学生装的青年,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拄着拐杖的老人。它们来自各行各业,来自各个阶层,来自各个年龄段。
它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如同一个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直勾勾地盯着那昏暗的舞台。
那些脸,全都是一种颜色——惨白的、没有血色的、如同死人般的颜色。那些眼睛,全都是一种眼神——空洞的、没有焦点的、如同玻璃珠般的眼神。那些身体,全都是一种姿态——僵硬的、笔直的、如同木偶般的姿态。它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舞台,等待着什么。
而在那舞台上,那唯一有光亮的地方——
两个身着华丽戏服的身影,正在缓缓地、一遍又一遍地,对拜。
那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穿着同样的戏服,化着同样的妆容。她们相对而立,缓缓地弯腰,对拜,直起身,再缓缓地弯腰,对拜,再直起身。那动作,缓慢而机械,一遍又一遍,仿佛永远不会停止。那戏服,华丽而鲜艳,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但那华丽之下,却掩盖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哀和绝望。
她们身上的怨气与悲戚,几乎要凝聚成实质,化为猩红的血泪,从眼角滑落。那怨气,浓得化不开,重得压死人。它从她们身上涌出,弥漫在舞台上,弥漫在戏院里,弥漫在整个空间。那悲戚,深得看不见底,痛得无法言说。它写在她们的脸上,刻在她们的骨子里,烙印在她们的灵魂中。而那血泪,虽然还没有真正流下,但那痕迹已经隐约可见,那红色已经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老板,不能再靠近了!”
胡菲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了,更像是某种垂死的哀嚎:
“一旦被门里的光照到,我们就会被‘拉’进去,成为戏里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指着那道门缝,指着那里面隐约可见的恐怖景象,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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