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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回 崆峒血战(上) (2/2)

陈海平并不罢休,步步逼来。姓张的见不是办法,心生一计,对姓钱的道:“钱师弟,你赶紧下山去,对魔教只说我擒了掌门来投,叫他们来接应。”

姓钱的依言下山,陈海平眼见走了一人,却不能怎么样,不禁大急起来,道:“你们这些叛徒。”

姓张的道:“管你怎么说,反正我要活命。陈师兄你何不也来魔教。”

陈海平道:“放屁。”

陈海平这话刚出口,突然只听“啊”的一声,众人依声探过去,见一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吐血,身子不断抽蓄着,一会儿就不见动静了。

姓张的看的分明,见那到地的正是姓钱的,姓张的大叫道:“钱师弟。”

此时姓张的有注意到了姓钱的旁边立了一个汉子,惊道:“你是什么人?”

叶一剑也好奇,看过去,只见他脸色大喜,道:“时大哥,是你吗?”

那人道:“好久不见了,贤弟一向安好?”

只见

叶一剑激动地点了点头,道:“好,好。不知时大哥身体一向安健?”

那人道:“好得很呐。”

姓张的不耐烦了,道:“那汉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道:“小子无礼,不尊师长,竟敢绑师父。”

姓张的不答话,叫了几人过去招呼,可没两三下就被那人打倒了。姓张的心头更是一惊。

那人道:“你放了叶贤弟,我不与你为难。”

姓张的听了,心想:“我自是打不过他,怎么办?”遂心下一横,又心下自忖:“我手里有师父,怕他怎的?”便道:“我放了他,还能活吗?”又道:“我打不过你但也要拉师父一起死,你要是识相就放开一条路。”

那人不说话,也不答话,只是站在那,想是不放姓张的走了。姓张的见此,知他不会让路,就把剑一扬直砍叶一剑脖子。

叶一剑见此,知道再无活命,就闭上了眼。可是他没有感觉剑看下来,反而听了剑落地的声音。叶一剑睁开眼,见姓张的神情痛苦的握着自己的右手,而且又见他的右手流出了血,原来这是那人用石子丢中了姓张的的手,姓张的吃痛丢下了剑。

陈海平一见,大吼道:“还不快给师父松绑。”姓孙的在旁见姓张的废了右手,眼见大势已去,心下害怕,听见陈海平这么说,立马放了手中之剑,就来解叶一剑的绳子。

姓张的用脚踢向姓孙的,姓孙的没注意,被踢倒在地。

姓张的道:“你可真是墙头草,你以为会放过你?”姓张的正说话之际,便有好些人放下了兵刃,姓张的一见,心想这下完了。

未几,本与姓张一伙的全部放下了兵刃,姓张的一下子摊在地上。陈海平立即叫人抓住姓张的,自己就解开了叶一剑的绳子。叶一剑也不多管,欣喜的跑向那汉子。

列为看管,你道这姓时的汉子是什么人,正是酒仙时渊,当年同盗圣盗走了崆峒派的万年何首乌的。至于这何首乌,早在西蜀大战之时,就已被叶一剑藏了起来,除他自己外,再无第二人知道。

当下,叶一剑喜道:“时兄怎么有空来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