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世界树根部，三千大道 (2/2)

有的分支明亮如日，有的分支黯淡如萤，有的分支扭曲如蛇，有的分支笔直如箭。

张无忌的神识沿着那些分支向前探索。

第一种可能中，他回到神国，闭关修炼，不理外事。混沌吞噬者苏醒时，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大乘期。他与混沌吞噬者大战，打了百年，不分胜负。最终，他以自身为祭，将其封印。诸天万界保住了，但他死了。

这不行。

第二种可能中，他急于求成，强行冲击大乘期，走火入魔。混沌本源反噬，他化作新的混沌吞噬者。周芷若、小昭、木婉清、剑雄、张乐平——所有人都在他面前哭泣，但他的意识已经消失，只剩吞噬的本能。

这不行。

第三种可能中，他放弃抵抗，带着家人隐居。混沌吞噬者苏醒后，吞噬了神国，吞噬了三十界，吞噬了三千世界。一切归于虚无。

这不行。

第四种、第五种、第六种……

一条条分支，一个个可能。有的惨烈，有的平静，有的绝望，有的荒谬。

张无忌的神识在未来的海洋中漂泊，寻找那唯一正确的道路。

终于。

在无尽的黑暗中，他看到了一点光芒。

那是一条极其狭窄的分支——窄到只能容一人通过，如同悬崖上的钢丝，如同刀锋上的独木桥。

但那条分支很长，很长，延伸到无尽的远方。

分支的尽头，是一片光明。

诸天万界重归和平。

家人围坐，灯火可亲。

世界树的叶片重新展开，新的世界在诞生。

张无忌的神识沿着那条分支往回走，一步一步，追溯它从“现在”出发的轨迹。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他看到了自己需要做的事——

一、突破大乘期。

二、集齐三千世界本源。

三、以《混沌开天诀》第九层“混沌开天”，创造一个新世界。

四、以新世界为武器，将混沌吞噬者封印其中。

五、在新世界中，开辟轮回通道，让被吞噬的世界重新诞生。

这是唯一的路。

他睁开眼。

右眼之中，三千星辰停止了旋转，定格在一幅奇异的图案上。那图案不是静止的，而是动态的——如同一张地图，标注着他需要走的路。

守护者之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到了？”

张无忌点头。

“看到了。”

“唯一的路。”

守护者之王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那条路，很难。”

“我知道。”

“你可能会死。”

“我知道。”

“但你还是要走？”

张无忌站起身，负手而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