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机械瘟疫？纳米危机 (3/4)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终于软倒在床上，胸口的起伏重新变得平稳，只是皮肤下的蓝色纹路，还在像呼吸般微微闪烁。

阿雪摘下染血的手套，看着自己掌心的星形疤痕正在发烫

——

这是跨时空连接的信号。“秦歌，能听到吗？”

秦越人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带着罕见的急迫，他那边似乎很吵，背景里有金属撞击的脆响，“感染者的机械组织在吸收生物电，古代的真气、现代的脑电波，都是他们的能源。太医院的铜人是用导电青铜做的，刚才差点被一个患者的‘气’烧开了。”

“我这边也发现了。”

阿雪凝视着患者手臂上的机械纹路，那些纹路在磁石粉的作用下渐渐模糊，却在消失前组成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母

——“shu”，那是平野导师英文名

“shuichi”

的缩写。她的心猛地一沉，想起七年前去东京交流时，平野导师曾兴奋地展示过他的

“普罗米修斯计划”

草图，图纸边缘就刻着这个缩写，“秦越人，你还记得导师说过的‘普罗米修斯计划’吗？他说要让人类‘盗火’——

从机械那里盗取永恒的生命。当年他说起这个计划时，眼中的狂热让我至今难忘……

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和那个计划脱不了干系。”

秦越人的沉默在识海里蔓延，像块浸了水的棉花。过了片刻，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金属冷却般的凝重：“我记得。他还说过，‘肉体是灵魂的枷锁’。阿雪，这次的危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这些纳米机器人不仅在吞噬能量，还在改写感染者的基因序列

——

太医院的老院判刚才发现，一个患者的血样里，人类基因片段正在被机械代码替换。”

阿雪轻轻点头，指尖抚过患者眉心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机械化的僵硬：“你也是。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到解决的办法，不能让更多人受苦。”

她转身看向床上昏迷的患者，对方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过来，“我先研究磁石粉的配比，看看能不能做出长效抑制剂。你让秦歌小心，平野导师……

恐怕不是失踪那么简单。”

而在现代东京的帝国大学旧址，秦歌站在废弃实验室门前，生锈的门牌上还挂着

“平野研究室”

的铭牌，“平野”

两个字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下面的金属底色，竟与感染者体内的机械纹路同出一辙。门缝里渗出的蓝光中，漂浮着无数纳米机器人，它们像萤火虫般上下翻飞，组成

“欢迎回家”

的日文短句，又在她眨眼的瞬间散开。

“局长，检测到生物电反应。”

特勤队员小李举着扫描仪，屏幕上的波形图跳得像条疯狗，“地下三层有持续的能量波动，强度相当于三个大型变电站。”

他的战术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

“咔嚓”

声，“而且……

这里的纳米机器人浓度，是外界的

100

倍。”

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让墙上的涂鸦换个模样：“人类终将进化为光”“肉体是灵魂的监狱”“死亡即新生”。这些字迹用红色喷漆写成，边缘却泛着金属蓝，与熵寂教的教义如出一辙，却带着平野导师特有的浪漫主义疯狂

——

他总爱用圆体字母，在每个感叹号末尾画个小小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