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吾道不孤，转折历史 (1/3)

孤军深入绝地。

身后无援，身前无岸。

混沌如墨，无声翻涌，吞没一切光、一切形、一切可能存在的回响。

周遭的混沌里。

没有仙神的回应，没有同道的驰援，只有无边黑暗将杨戬层层围困。

天地之大，仿佛只剩他一仙，立在虚无的边缘，与整个混沌为敌。

迷茫如墨，漫过心焰。

几乎要将杨戬最后的心智吞没。

他感觉自己在缓慢下沉。

“放弃吧……”

“归于我们……”

是啊。

何必？

仙神无应，同道无踪。

诸天倾覆，玉京成墟。

杨戬所有的坚持。

在席卷一切的终末面前，像一个笑话。

可是回光返照之际。

眼中所看到的点点滴滴。

冲垮了几乎将他吞没的绝望迷障。

让杨戬正在下沉的意志，蓦地一顿。

如同坠入无边冰海将溺毙之人，脚下突然触到了一块坚硬的、温暖的礁石。

就在刚才。

他以为自己是最后的孤军。

注定被黑暗吞噬的余烬。

所有的坚持，在绝对的“终末”面前，显得荒谬而无力。

可这些声音……

来自他最想守护、却以为早已在终末道湮洪流中，早已无声湮灭的人间的百姓声音……

如果此世此身。

仍能被遥远彼方的人心所系、愿力所牵……

那么，在浩瀚无垠。

由无数可能性织就的时间长河里——

在其他的可能性里。

在那些杨戬未能亲眼得见的时间长河分支中，仍有百姓在为他祈福，铭记“清源妙道”之名。

哪怕只是亿万时间线中微弱的一条支流。

是否……

是否也可能。

还存在着别的转机？

也许，仙神并未全数陨落。

也许昊天大天尊的布局，早已延伸至他视线不及的层面。

也许，这注定的终末结局。

仍有被改变、被撼动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