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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馆长室的日记 (1/4)

木雕馆馆长室的铜锁在暮色中泛着绿锈,林冷轩的青铜钥匙串刚贴近锁孔,榫卯结构的卡槽便发出轻响。苏晴的战术手电筒扫过积灰的匾额,悬镜阁旧物保管处

的漆色剥落大半,露出底下刻着的七星阵,与她后颈的胎记隐隐共振。

1998

年的保险柜。

他的指尖划过锁芯,七道凹槽对应着《鲁班经》里的

北斗锁密码应该和实验体编号有关。

当数字

0714

刚输入完毕,锁簧转动的脆响惊飞了梁上栖息的蝙蝠。

保险柜门打开的瞬间,陈腐的纸页气息混着血竭味扑面而来。苏晴的手电筒光束定在最顶层的牛皮本上,封皮烫金的

悬镜阁工作日志

已褪成暗褐色,封脊处的悬镜符号却异常清晰

——

和她母亲工牌上的标记完全一致。

是父亲的字迹。

林冷轩的声音发颤,翻开第一页,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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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记录刺目而来:夜枭启动镜眼计划,0714

号实验体植入成功,陈立明坚持采用双生实验体方案。

他的手指划过

双生实验体

四字,墨迹下隐约透出底层的血印。

苏晴的银簪子挑开夹在中间的照片,泛黄的相纸上,父亲林建国与陈立明站在地宫门前,手中捧着的青铜镜核心裂成七块,每块都刻着实验体编号。更让她心惊的是,照片角落的白大褂身影,正是母亲苏若兰,她的袖口露出半截红绳,和林冷轩钥匙串上的平安绳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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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地宫封门,0714

号实验体移交夜枭。

苏晴的手指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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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记录,字迹边缘有明显的修改痕迹,冷轩,这里原本写的是

移交镜眼守护者

,后来被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