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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猫鼠总论(3M 曲) (2/8)

昨晚他在实验室核对蓝德的神经图谱,直到凌晨四点才趴在桌上眯了会儿,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像幅未干的版画。桌上还摊着半块吃剩的压缩饼干,包装纸上印着的生产日期已经模糊。

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

“沙沙”

的声响,如同春蚕啃食桑叶。他先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点,标注

“a”,又在右下方画了个更圆些的点,标上

“c”。“a

是猫的自在点,c

是老鼠的自在点。”

他解释着,手腕一转,以

c

为圆心画了个圈,线条时粗时细,像根被风吹动的棉线,“在等分几何域无限量上,圆是一条处于无限运动状态的直线。”

后排传来钢笔划过纸页的簌簌声,有人在飞快地记笔记。米凡瞥见第三排那个穿藏青西装的年轻人

——

是生物所的周明,上周还拿着猫科动物基因图谱来争论

“捕食者优势”,此刻正咬着笔杆皱眉,眼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镜片后的眼睛里盛着困惑与专注。他的笔记本封面上贴着张猫爪印的贴纸,是去年参加动物行为学研讨会时领的纪念品。

“圆

c

范围内,任何一个点(端)都是猫与老鼠的自在点。”

他加重了

“端”

字的读音,指尖在黑板上敲出轻响,粉笔灰随之簌簌落下,“点是几何象形结构,端是物理能动结构

——

各位留意这个区分,后面会反复用到。”

他特意在

“端”

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箭头,像给这个生僻字安了个支架。

窗外忽然飘起细雨,斜斜地打在玻璃上,连成细线,像谁在窗上画了幅模糊的蛛网。雨丝里夹杂着几片金黄的银杏叶,是被风吹落的,贴在玻璃上沙沙作响。米凡的目光越过听众,落在远处实验楼的尖顶上,那里装着实验仓的信号接收器,红灯正规律地闪烁,一秒一次,如同某种生命的脉搏。他想起今早给蓝德注射麻醉剂时,那孩子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晶莹剔透,像此刻窗玻璃上的雨珠,轻轻一颤就落了下来,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浅浅的水痕。

“圆

c

是猫与老鼠共在时空的一个截(切)面,也就是力

\/

\/

质场。”

他用粉笔在圆圈里打了个叉,粉笔头在黑板上留下个小小的白印,“在总变量上是无量质。”

雨势渐大,风卷着雨点敲得玻璃发颤,发出

“噼啪”

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指在急促地叩门。第一排的李教授忽然咳嗽起来,佝偻着背伸手去摸口袋里的薄荷糖

——

那是他听学术报告时的习惯,总说

“薄荷能让混沌的思维清醒三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个用锡箔纸包着的小方块,拆开时发出

“沙沙”

的轻响,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米凡停下来等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黑板边缘的木纹,那里还留着上次讲课时刻下的公式残痕,深浅不一,像串未被破译的密码。

“猫与老鼠自在时空在总量上是变量

\/

绝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