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废柴第三十废 (2/2)

木苍离亦同行，只是表情复杂，时而疑惑，时而感佩，时而喃喃自语。

“这竟……真有此理可循？”

“火脉逼涌、风势逆行、水气倒旋……竟不需祈神，只看地势？”

“祖训之外……还有法可解？”

而我，只负责提水、拿点心、递竹签……哦对了，还要负责适时发出“啊！烫！”、“这也太陡了吧！”、“我不行了我要躺下”这些对剧情无助、但能衬托气氛的台词。

天再晚些，四人聚在神木台后的旧地形图上。木苍离将一张被烟火熏黄的卷轴平铺，神色凝重。

“这张图，是二十年前祖师留下的。记载神木山一带七泉六脉、九口火缝。但其中三口已堵、两泉已枯。”

莲儿轻声道：“若依地势，井水翻浊、火脉鼓动之年，常因南面风口逆卷。地火受阻，才自下而冲。”

我坐在石上吃梨花酿糕，边嚼边翻图：“那我们就想办法，给那股火找条路出去？”

华商：“若火能自散，便无灾。”

木苍离点头，目光落在一处破旧记号上：“此处——北山断崖之下，有一旧泉。传说泉水极寒，可解热毒，是当年镇住山脉躁气的根基之一，但不知何故如今已不再起效。”

我凑过去一瞧，只见那处标记已有些模糊，边缘用朱笔圈了个“镇”字，旁注数行小字，笔迹凌乱，似是急就中记下的“泉缩·热涨·勿废”。

莲儿低声接道：“若无误，此泉原是压脉之口，而非泄火之缝。”

“你是说——”我一拍大腿，“热气并非由这泉口直接上冒，而是这泉水原本能镇住地下的焦磺硫土，如今泉道堵死，镇压无效，才使地火翻涌？”

“正是。”莲儿点头。

我：“……所以，我们要修井、通泉、断火？”

华商不咸不淡：“不修井，是想当压寨夫人吧？”

我咬着糕，想也没想：“修！通！掘！”

众人停在神木台西南侧的一处凹陷石丘前。

莲儿眸色微凝，半蹲下身，将一枚铜叶轻轻掷入地缝边缘。

那铜叶落地竟未即停，而是顺着细微缝隙滚了两圈，随即被一股自地底升起的白气托得微微一颤，轻轻飘起三寸。

“此地下方，便是旧年所记之伏脉。”他低声道，“若我所测不误，此处热脉逼涨，正是因泉口闭塞、气无可散。若要稳火，须开三处通口，引北山冷泉伏其热势。”

一旁木苍离骤然变色，眼中难掩惊讶：“此处……便是我们祖上传下的‘封山口’之二，另一个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神木。”

“祖训未必有错。”莲儿语气平静，却语出惊人，“神木之封，是封其表，是镇势；而山泉之压，是护其骨，是调气。”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那片焦土与硫气蒸腾的山石，缓缓道：“三十年前雷击之日，或许正是热气上窜之始。设坛祭木，能缓其表相，镇住一时灾势，并无谬误。”

“但地势无常，热脉亦迁。泉眼一塞，水冷不通，纵有封木镇坛，也只能治其表，而非断根。”

木苍离沉默半晌，终是缓缓点头：“那便依你。”

我在后头小声问系统：“要是这回真能破了异象，是不是我就能下山？”

【当前支线转入“终止年祭·福人除名”结局分支，成功率42%。】

我：“……你能不能说点鼓励人的话？”

【已鼓励：你当前至少不是被绑了红绳坐在香台上。】

我：“……”

次日清晨。

众人赶至断泉崖口。那泉眼果然被落石封死，一线硫气缠绕不散。

木苍离亲自拔刀破石，莲儿运气封风口，华商叼着茶点测脉，我被勒令去背工具。

“为什么又是我？”

“你是福人。”三人异口同声。

我：“……你们这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