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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的故事 (3/4)

老徐一看自家女人求证李婆子,而李婆子又幸灾乐祸不说话,于是说道:“你问他干啥?她家老李现在就搁迟寡妇家呢。”

什么?什么?李婆子一愣。老徐这句话犹如一声惊雷在李婆子耳边炸响,我家老李能上迟寡妇家去?

这时人们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迟寡妇家,恰巧,老李真的从迟寡妇家出来,而且迟寡妇还很热情地把他送出来。

这里的女人真的很怕自家男人和迟寡妇接触,迟寡妇真的太有魅力了。女人看见她都很喜欢,何况男人呢?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怕死的男人有,不要命的男人有,不爱钱的男人也有,但是,不好色的男人真的没有。男人都是偷腥的猫,只要有机会,绝不会放过。

迟寡妇一向深居简出,从不和这些女人们在一起扯闲篇,如果不是她成了寡妇,受到男人们的关注,这些女人们不会在意世界上还会有这么个女人。现在她们不但在意这个女人,还害怕这个女人跟自家男人扯上关系。因为她是一条美丽的鱼,男人都是偷腥的猫,猫见到鱼哪有不吃的道理?

风云突变,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李婆子亲眼看见自家男人从迟寡妇家出来,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男人到寡妇家能干什么好事?她勉强压住怒火问老李道:“你上迟寡妇家干啥去啦?”

老李白了她一眼,看着她这脸色,知道这女人又多心,又无故猜忌,他又不想惯着她这毛病,于是呛了她一句:“上寡妇家干啥关你屁事?”

这更增添了李婆子的怒火:“好,你不说,肯定没干好事。我找迟寡妇算账去。”说着就往迟寡妇家冲去。

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叫骂:“臭女人,不要脸的东西,勾引别人家的男人。你给我出来,我撕烂你的嘴。”李婆子气势汹汹,大有得理不饶人之势。

老李一看这女人太不像话了,紧走几步,把李婆子一把给拎了回来:“你胡说什么,嫌不嫌磕碜?”

“你都不嫌磕碜,我嫌啥磕碜?”

“我有啥磕碜的?”

“你一个大老爷们,没事总往寡妇家干啥去?”

老李仍然满不在乎:“大老爷们就不能上寡妇家啦,哪儿规定的?”

“瓜田李下你不知道么?”

“什么瓜田李下,你就是小心眼儿。”

众人一看这两口子越吵越厉害,便劝道:“行了,行了,别吵了。愿意吵回家吵去,别在外面吵,让人看笑话。”

老李见众人劝解,态度也软了,解释道:“我告诉你,不像你想的那样。她家的电闸坏了,让我帮她修一修,就这么点儿事。邻居之间,能不帮个忙吗?”

“那你告诉我不就没事儿了吗?谁让你不告诉我。”李婆子还感觉委屈。

“你就像个醋坛子似的,我懒得理你。”

“我像醋坛子?那我没事往光棍子家跑,你乐意呀?”

“你······”老李无言以对。

老徐心想,这好事咋没让我赶上啊,我愿意帮助迟寡妇,况且我是电工。

其实老李上迟寡妇家的时候,正好被老徐看见。只见迟寡妇向老李招招手,老李就跟着进了迟寡妇的家门。老徐一看也想紧跟着进去,但是大门“咣当”关上了,差一点撞上他的鼻子。老徐摸着鼻子趴着门缝往里看,看一看他们要干啥,结果啥也没看见,便悻悻地往回走,正在一转身的时候被李婆子看见了。李婆子以为老徐刚从迟寡妇家出来,所以示意徐婆子,以此证明她没瞎说。

徐婆子一看也以为自家男人上迟寡妇家去了,所以才引起了不满。由于偷窥的行为很不光彩,所以徐婆子问起来,他才吱吱呜呜,感情两口子都有偷窥的毛病。

老李和李婆子刚刚吵完,一个胖男人进了迟寡妇的家。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静了下来。

“哎,这又是谁呀?”徐婆子首先打破沉静,很惊讶地问李婆子,表情很是夸张。

“你问我,我问谁去?”李婆子没好气地顶了她一句,大概还为刚才的事不满她家老徐,便把气撒在她身上。

“以前没见过这个男人,好像没来过。”

“以前老迟在的时候,从不让男人登门。现在老迟没了,来的男人自然就多了。况且迟寡妇太有魅力了,男人能不来吗?”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瞎呛呛。

“是呀,咱这儿的男人不是有的也想去人寡妇家占点便宜吗?”

此话一出,让老徐听了很不自在,大伙都偷着乐。

“咱这儿哪有这种男人,都有老婆有孩的。”老徐装得很平静,也很正经。

其实世界本无事,只有好事的人多了,世界也就有了事。

正当这些好事的人,无事生非瞎议论的时候,“嘎吱、嘎吱”的响声由远而近传来了。人们顺着这熟悉的声音望去,眼镜男骑着那辆二八破旧自行车,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速度,目不斜视,从不看一眼旁人,从这些人的身旁擦肩而过。走到迟寡妇家的门前,这“嘎吱”声也停了。眼镜男下了车,把车停在门口,锁上,便进了屋。

眼镜男的出现,令这些人的瞎议论戛然而止,再次陷入了寂静。人们的心里好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寂静了好一会,谁也没有说话。还是徐婆子率先打破了静默:“能不能打起来呀?”

“打不打起来关你屁事。”李婆子又呛了她一句。李婆子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发,事儿越大发她看着越过瘾。

“还记得不?前些日子,两个男人为了争夺一个女人,都打出人命来了。”徐婆子努力提醒着大伙。

当然记得,这才几天哪。正因为知道有这事儿,所以才在大伙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是小青年搞对象,结果搞成了三角恋爱,两个小伙争锋吃醋打起来了。”

“啥搞对象啊,三角恋爱呀,根本不是。而是在舞厅为了争夺舞伴,两个男的都想和这个女的跳舞,互不相让,打起来了,就把人打死了。”

“不是在舞厅,是在大街上把人打死的。”

“对。事儿出在舞厅,从舞厅一直打到大街上出的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