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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杀吾儿,我灭你宗门 (3/3)

黄梁看着高大男子说道:“死的是我的关门弟子,是下一任宗主!”

高大男子惋惜道:“那确实可惜了,只不过不知道宗主想过没有,那洗髓丹未必要留给宗门弟子,说不定你可以用它跻身八境武夫。到时候又可保宗主百年无忧,这百年中难道还没有一位像样的天才吗?而且离开了宗门大比,你们私下寻仇,谁又能说什么呢?”

黄梁开始犹豫起来,心念一起,转头看去,只见江影缺早已经跑出皇城了,就连半凡也不见了。

这时候广场的站着一位中年男子喊道:“黄梁,你不管了是不是,来人啊,给我围杀那位少年。”

广场中的禁军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目视前方一动不动。毕竟此男子虽然是安西侯,但是根本没有权力调动,皇城禁军。

此时黄梁挥了挥手,朝着安西侯走了过去,然后两人窃窃私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其他宗门的人,见状也纷纷离去。这次的宗门大比,如此惨淡落幕。不少人都在议论,以后的宗门大比,都不用参加了。九鼎拳宗的做法,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冠军不是他们的,就要报复你,这谁还敢参加宗门大比啊。

江影缺被车夫背到客栈,连退房都没有,直接去客栈的后院架起马车,朝着京城外逃去。

而就在江影缺和车夫逃出京城的时候,皇城中的一处府邸里,八百披甲士兵,正悄悄出城。

江影缺在车夫的背上,就已经晕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马车停在一处荒野上,车夫坐在篝火旁。

江影缺从马车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被包扎好了,断的手臂也被接上了。

“公子,你醒了啊。这一路上可吓坏我了,好几次你一动不动,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江影缺活动了一下,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他看了看四周说道:“多亏你了车夫,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逃出来。”

车夫笑了笑:“公子可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江湖人了,就算没有我在,也不会死在那里的,只是公子这次确实冲动了,完全没有考虑后果不是,不说那九鼎拳宗以后会追杀你,就是你所在的望月宗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江影缺神色黯然道:“这次宗门大比结束以后,便再也没有望月宗了。我的大师父现在估计已经在望月城了,二师父和三师父还在宗门等我,这次回去便让他们隐居起来。而我则是要回家看一看了。”

车夫摇了摇头:“公子你再休息一会,明日你将宗门地址告诉我,我带你回去。”

江影缺点了点头,向后轻轻躺了下去,他感知到自己的气息波动严重,而且身体损伤极大,七境武夫的一拳,没要他命就已经很幸运了。

第二天清晨,江影缺早早醒来,告知车夫宗门地址,便在马车里修养起来,路上车夫不断感叹着,这次的宗门大比奖品本来很好的,只是可惜公子回不去了。

江影缺苦笑着说道:“那洗髓丹对我现在的身体,没有一点用处,说来惭愧,那黄梁的一拳,成功让我跌境了,由于我刚刚跻身五境,境界还未稳固,又被黄梁重伤,不光五境没有保住,就连四境也不复存在了。”

车夫在外面安慰道:“公子不必沮丧,毕竟命还在,境界提升还不是早晚的事情。”

大泉皇城,自从宗门大比那日,皇帝露个脸。之后便再无一点消息,甚至是连早朝也取消了。

而安西侯则是在忙着办理儿子的丧事,那九鼎拳宗的黄梁,在宗门大比结束以后便返回了宗门,听说这次宗门大比的奖品,还是被九鼎拳宗收入囊下。

车夫带着江影缺马不停蹄的朝着望月宗的草庐奔袭。这几日并没有追兵出现,倒是让江影缺很是奇怪,倒是不像九鼎拳宗的行事风格。

这日车夫跟江影缺回到了小镇,穿过了这个小镇,便来到一处偏山,山脚下便是望月宗的草庐了。

车夫在小镇的酒馆要了一碗酒水,旁边的酒桌上,三个大汉正在推杯换盏,江影缺身上有伤,但车夫还是将自己腰间的酒葫芦递给了他。

江影缺仰头喝了一口,听着隔壁酒桌上正在议论天山剑宗的事情,说是从宗门大比结束以后,天山剑宗在返回宗门的途中,遭到高手暗算,宗门弟子死伤惨重。不少人都说是那飞云剑宗所为,毕竟两个宗门可是世仇。

你知道这次宗门大比的冠军是谁吗?

听说是一个望月宗的少年,在宗门大比上把安西侯的儿子都杀了。

不对不对,听说是一个一拳就倒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混上冠军了。

江影缺摇了摇头,本想再听一些天山剑宗的情况,毕竟他们遇到高手截杀,应该就是当初帮了自己出头,这九鼎拳宗还真是阴损。

这时候另一人说道:“听说了吗,刚刚传来的消息,飞云剑宗在返回宗门的途中遇袭,据说袭击宗门的就只有一个人,是一位七境武夫。将飞云剑宗的嫡传弟子,打成重伤。听到此消息,飞云剑宗的宗主带着两位护法前来,说什么也要抓住那位七境武夫。”

“这还用抓吗。直接去九鼎拳宗找人不就行了,咱们大泉国,可就只有一位七境武夫。”

听到这里江影缺不用猜测了,这两个宗门发生的事情,一定跟自己有关系了。

江影缺叹了口气,如今自己是一个三境武夫,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风刃拳宗和青霜剑宗如何了。

想到此处,江影缺心中大惊,急忙让车夫赶着马车,往前草庐。

可走到草庐的那一刻,江影缺万念俱灰,身体上的痛疼远远不如心里上带来的疼痛。那个最疼爱自己的三师父,正躺在血泊之中。二师父坐在大师父草庐的门前,低垂着脑袋,手中还握着那把长剑,满身鲜血。没有一点生机。

江影缺微微皱着眉头,努力抬起眼皮,不让泪水掉下来,他走到三师父的身边。嘴唇颤抖着:“三师父,您起来看看影缺啊,我没让你们失望,这次的宗门大比,我一举夺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