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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妩眼睛一瞥,又觉得蓝绸带不错。

全程,江昱忘一声也没有催过她,一直在耐心地等她。

奚妩看了一眼时间9点40,吓一跳,她推着江昱忘的手臂往外走,语气沮丧:“啊,要迟到了,走吧,不戴了。”

江昱忘脚步顿下,回头,牵着她的手走过梳妆台,指了指桌上的发带:“我觉得黑白波点比较好看,但你可以都戴上,试出来才有效果。没事,不急。”

“还不急啊,要迟到了。”奚妩苦恼。

江昱忘从梳妆台拿起发带一根一根地帮她试,眼眸里溢出漫不经心:“猜到你今天会赖床或者因为化妆迟到,我已经提前把票改签下午两点了。”

“所以你可以慢慢选,选完之后带你吃个午饭,再去高铁站,酒店也订好了,在那住一晚,这是pnb。”江昱忘语气缓缓。

奚妩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叹于他的周到细心,说道:“好,那我慢慢选。”

情侣间约会,会因为一方迟到磨蹭,导致另一方发脾气吵架,但在江昱忘这,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

江昱忘作为男朋友,确实无可挑剔。

从瑞城回来后,即是工作日,江昱忘好像要去临市出差一天,恰逢是1017打疫苗的日子,他把钥匙给了奚妩,让她帮忙带猫去打疫苗。

奚妩已经很久没有来和平巷了,一脚踏进去,许多封存的记忆被打开。

一进门,奚妩试探性地喊了声“1017”,一只老猫立刻从花坛里蹿了出来,跟只橘色的大雪球般滚到她脚边。

奚妩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奚妩走进江昱忘家,找到宠物包,奎大人发现是她,摇了摇尾巴,还热情地舔了她手心。

“你也好久不见。”奚妩笑着说。

奚妩跟它玩了一会儿,最后抱着猫走了出去,人走出院子刚关上门,迎面碰上了一位留着平头,个子挺高的年轻人。

奚妩觉得他面熟,又想不起对方是谁,便冲他点了一下头,抱着猫就要走。

哪知平头喊住她,说道:“哎,奚妩姐。”

“你怎么认识我?”奚妩脚步顿住,疑惑。

司荡手里拿着一份牛皮纸袋,走过来:“我叫司荡,咱俩见过的呀,相亲?烧烤摊?老大为你打架,记得不?那时我就在旁边。”

司荡一边说关键词一边比划,奚妩看着他的脸逐渐对上号,点了点头:“记得,你要找他有什么事?他出差了,但是明天能回来。”

“这样啊,公司的通告下来了,”司荡挠了挠头,犹疑,“要不你帮我转交给他吧,这事…我有点不敢面对他,也想象不出他的表情。”

奚妩接过牛皮纸信封袋,本来想拿回去的,听他这么一说,手指缠开上面的白线,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来看了。

白色文件从信封纸露出一半,加粗的标题显眼且刺目,是东照国际航空公司对江昱忘的终止任聘书。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是奚妩推开他,故意和肖睿爵待一块的那天。

江昱忘从头到尾没提这件事,和好之后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停飞了。

奚妩吸了一口气,喉咙一阵干涩:“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会被停飞吗?”

“这个…我……”司荡说话吞吐,可一对上她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我全都告诉你,但是你千万别跟老大说是我说的,我还想好好活着。”

司荡说,江昱忘在业内成绩优秀,飞行技术一流,一直深受领导的器重,加上他性格坦荡,骄傲但不自负,同事也与他相处得很好。

在业内,江昱忘三个字声名在外。

与此同时,东照国际航空公司还有另外一名得力猛将,叫容松。

提到东航,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江昱忘,而不是容松。

在一次上海往返檀香山的国际航班中,江昱忘照例与他的老搭档楼缙云一同飞这趟yv429国际航班。

江昱忘这人做事比较稳当,多次飞行中几乎没出什么事,因为为了乘客的性命安全,操纵飞行中,所有重要的事,他事必躬亲,其它次要的事则会交由副机长去做。

然而这次飞行前,楼缙云忽然请江昱忘喝咖啡。

楼缙云手握着滚烫的咖啡,脸色有点白,说道:“我妈上个月确诊肾衰竭,尿毒症。”

江昱忘刚喝了一口咖啡,闻言烫了一下舌尖,他拍了拍楼缙云的肩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楼缙云苦笑道:“本来还想休年假带我妈去檀香山玩,现在看来不可能了。老大…返的那趟你能不能全程交由我飞,然后再帮我拍个照,我想发给我妈。”

上海返檀香山这趟飞行,主权交由楼缙云,是不在江昱忘的计划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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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四趟航班,有一趟是可以交付给副机长,可是上海返檀香山时间段不对,是半夜飞行员最疲劳时刻,加上航空管制方面每处航线的要求不同,他怕楼缙云有点应付不过来。

“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拖你后腿。”楼缙云强调道,神色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