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天眼洞虚，法相争锋 (2/2)

应战天将那柄巨大的战戟握在手中，戟身上的符文金芒闪烁。

两人还未交手，各自的法力能量场已经斗在了一起。

不过，夏凡明显处在弱势，应战天的法力能量场正在挤压他的法力能量场，而且速度还不慢！

“洪秀全，你以为杀了应烈穹，就能与本王一战？”应战天摇了摇头，“太乙中期与太乙圆满的差距，不是你那些小伎俩能弥补的。”

夏凡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应战天，你是想用嘴说死我吗？”

应战天：“……”

夏凡突然一剑斩出，一道月牙剑气呼啸而去，直取应战天咽喉！

应战天连眼皮都没抬。战戟轻轻一扫，戟杆与剑气碰撞，炸开一圈金色的涟漪。那道足以劈开星舰的剑气，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瞬间崩散。

他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夏凡没有停。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他出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剑气越来越密，月华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应战天笼罩而下。

应战天依旧没有动，他只是挥动战戟，一下，一下，又一下，将那些剑气尽数挡下。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精准到了极致，每一戟都恰好挡在剑气的锋芒上，不偏不倚，不多不少。他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夏凡收剑，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试探结束了。太乙圆满与太乙中期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应烈穹虽然是太乙大成，但与应战天相比，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应战天冷笑道：“就你这实力，你也敢挑战本元帅？”

夏凡闭上眼，心神沉入元神眉心。时间法印缓缓旋转，五彩的光芒在法印上流转。他唤醒它，让那股力量从元神深处涌出，顺着经脉汇聚于右掌。

然后，他睁开眼，一掌推出。

五彩的极光从掌心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五指张开，遮天蔽日。那手掌的表面流转着时间的纹路，一个漩涡镶嵌在掌心，缓缓旋转。这不是之前那种慢悠悠的试探，而是全力以赴！

空空掌，最强状态！

漩涡在掌心中急剧膨胀，从三丈到十丈，从十丈到三十丈，吸力越来越强，旋转越来越快，向应战天碾压而去！

应战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那是死亡的味道，是时间的尽头，是万物终将归于虚无的宿命。他双手握住战戟，将戟杆横在身前。他闭上眼，眉心处一道竖纹骤然裂开——天眼，开！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他眉心激射而出！

那道金光在漩涡上扫过，在五彩的光芒上扫过，在时间的纹路上扫过。然后，应战天睁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看穿了这漩涡的本质，是时间法则的具象，是破碎时空兽的本源之力。它不是无敌的，它有极限！

他战戟高举，戟身上的符文骤然炸开，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那些光点在虚空中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通体金光的战戟虚影，与本体合一。

他双手握戟，一步踏前，一戟刺出！不是刺向漩涡，而是刺向漩涡中心！

戟尖刺入漩涡的瞬间，整片虚空都在颤抖！

漩涡的旋转速度骤然减缓，五彩的光芒急剧闪烁，时间的纹路开始扭曲！

应战天的战戟在漩涡中一寸一寸前进，戟尖距离夏凡的掌心越来越近。夏凡咬紧牙关，将全部灵力注入右掌，漩涡的旋转速度再次加快，五彩的光芒再次亮起。两人僵持在虚空中，一柄戟，一只掌，谁都不肯退让。

然后，应战天收戟了。他后撤百丈，战戟斜指虚空，大口喘息。他的额头渗出细汗，天眼已经闭合，眉心那道竖纹还在微微发红。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意外，也有欣赏：“好神通，本王小看你了！”

夏凡也退了百丈，右掌微微颤抖，掌心的五彩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他的呼吸急促，脸色发白，但眼神依旧明亮。

应战天握紧战戟，周身气息骤然暴涨。暗金色的灵能在他身周翻涌，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虚影——那是他的法相，一尊高达千丈的、身披金甲的天神。天神手持战戟，眉心有一道竖纹，与应战天一般无二。

法天象地！

他开口，声音如同雷霆，在虚空中回荡：“洪秀全，热身结束了。”

夏凡收起斩因果剑，双手合十，十万八千佛光裟从身上飞出，在虚空中舒展开来，化作一道金色光幕。十万八千尊佛陀虚影浮现，诵经声震彻天地。他的身形在佛光中缓缓升起，与那些佛陀虚影融为一体。

两尊庞然大物，在虚空中对峙。一尊是应家的战神，一尊是佛光的化身。金女星在脚下缓缓旋转，工厂的灯火在暮色中闪烁，无数人在行星表面仰望。

而在这片永恒的、死寂的太空中，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