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我针对的是唐晨，不是你 (3/3)

因为海瑟薇从不说谎，因为她在日常的生活中也能感觉到一点点。

自从将小冬子带来了海神岛，海瑟薇就解开了他身上的一点禁制，比如他其实是可以和波塞西的海神武魂之间有那么一点点联系的。

海瑟薇没有去探查波塞西的想法，但是，她能感觉到对方内心的痛苦，那种负面的情绪正在向着体外流出。

她拍了拍波塞西的肩膀，说道：“你知道骰子吗？在大陆上，酒桌上的一种玩法。”

波塞西看了她一眼，说道：“在玫瑰酒店里见过，怎么了？”

“有些事情呢，就像赌骰子，你把骰子放进碗里，闷着摇，骰子在碗里碰撞回旋，你听着丁零当啷，存着某种的希望，这希望支撑着你玩下去。但你不能把它揭开，如果你非要往碗里看一眼，游戏就结束，你就得退场。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波塞西冷视了海瑟薇一眼，终于有点破功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海瑟薇摊了摊手：“在之前，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发现你对‘某人’的感觉实在是太高、太匪夷所思了。所以我把他弄来，送到了你的身边。”

波塞西忽然再次恳求海瑟薇：“求求你，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任何人，好吗？”

“我不会再和其他人说的。”海瑟薇说。

“现在有谁知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

波塞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自己的心情，低声说了一句好吧，我就继续装作还没有掀开那个碗。

忽然，波塞西说道：“你不会是，就是为了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所以才会选择做这一切的吧？”

“我在你的认知里是这种人吗？”

“是，你是那种为了一个目标，可以不择手段，提前做出很多安排的人。我听说了大陆上你对七宝琉璃宗所做的事情，也是如此，尽管对它安排的时间并不算长。”

“其实也不全是。”海瑟薇说，“我只是单纯看他不爽，同时，我真正的目标也不是让你破防，而是让唐晨破防。”

“现在，大祭司，回答我——”海瑟薇看着波塞西，“在你的心中，小冬子和唐晨，谁更重要？”

波塞西沉默了！

思考良久，她说：“小冬子。”

人都是很复杂的，不能用简单的某一词汇去概括一个人。

波塞西对海神的信仰是真的，她渴望唐晨成神然后带着她逃离献祭的命运，也是真的。

现在，波塞冬被海瑟薇送到了她的面前，而且是以一个看破不说破的凡人身份，能够一直留在波塞西身边的身份，甚至是一个能够让波塞西毫无遮掩的释放自己内心的身份。

于是，波塞西满足了，她不再需要唐晨。

到底那种波塞西是真的呢？

是对海神恭恭敬敬，会为他一直祈祷，等待神谕的波塞西是真的。

还是现在这个可以对着海神摆出女主人姿态、甚至让他跪着给自己舔鞋的波塞西是真的呢？

可能都是。

“原来如此。”波塞西明悟了，“你所做的一切还是为了你那个三代绝罚，针对唐昊的你已经实现，针对唐晨的你已经安排了这么久，那么，你针对唐三的呢？”

“唐三可是海神的传人啊，他是波塞冬亲自要求你保护的，甚至是保护他从武魂城离开的啊，你现在问我准备怎么针对他？”海瑟薇玩味的说。

“现在海神九考的选手有两位啊。而且你也有红级特权，也是和我一样的考官。”

波塞西的意思就是说，你可以像我之前针对你那样，把唐三名正言顺的弄死在神考里。

“不用我出手。”海瑟薇打了个响指，“那就等着看他们后面的考核吧，你刚刚不是说这些人的心术都不正吗？那海神大人一定会给予这些心术不正的考核者对应的试炼的。”

“你的意思是——”波塞西仿佛明白了什么，便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