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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章 大白天的搞这个?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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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牵着牛往家走,低头琢磨怎么把王长水搞下台,泡他闺女,败他家产。
这事他惦记好久了,但一直没头绪,忽然他听到前面有声音传来,抬头看到前面的高粱在晃**,好像有东西在里面。
赵铁柱以为是野兔,顿时兴奋起来,他最近嘴都快淡出鸟了,正好抓了回家打牙祭。
他轻手轻脚的赶紧溜了过去,拨开了面前的高粱。
我擦,大白天的搞这个?
赵铁柱吓坏了,他眼前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赤果果的身体。
我擦,这不是王长水和李寡妇吗?
看李寡妇的眼色迷离,一脸陶醉的样子,赵铁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他奶奶的,王长水跟他嫂子在干啥勒?这特么是禽兽啊,李寡妇可是他亲嫂子啊!
李寡妇才三十多岁,保养的很好,没有一点岁月的印迹,看上去和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似的。
李寡妇的身体真他娘的白,腰是真细,看的赵铁柱直吞口水
女人的身体把赵铁柱晃得眼晕,好想上去摸摸,但又不敢。
看着面前俩人在高粱地滚来滚去,俩人把满地的高粱压的歪歪斜斜,可惜了今年的好收成……
赵铁柱嗡嗡作响,看的脸红心跳。
王长水竟然在跟他嫂子搞那事儿。
赵铁柱虽然年纪不大,但好歹是村里的小中医,男女那点事他早就知道了。
可惜没亲身经历过,仍然是个童子鸡。
听说那事儿是一种幻如神仙般的感觉,会让人很爽。
李寡妇偷男人这事其实也不是秘密了,她偷过村里不少男人,说起来能说三天三夜。
她和王长水的事在北岗村不是什么秘密,流言蜚语满天飞,大家都知道,但谁也没逮着过,没想到今天让赵铁柱碰到了。
李寡妇十几岁就守寡了,也不能说她不守妇道,这么多年怎么能熬的住啊。
赵铁柱把俩人不听翻滚的画面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忍不住冲动起来,呼吸都加重了。
我日他个仙人板板,王长水这老畜生真有福啊。
赵铁柱想走,他知道自己不该看这些,但他两条腿怎么也迈不动步,李寡妇的身体对他来说是巨大的**。
最重要的是赵铁柱看王长水这么舒坦,他心里就不舒服,这俩人有世仇。
他真想教训他一下,不打死就行,打死了要坐牢。
赵铁柱在地上摸了摸,摸到一块石头,狠过心,冲着一身肥膘的王长水砸过去。
赵铁柱一击命中,王长水吓得立刻从李寡妇的身上爬了起来。
李寡妇也慌了,赶紧推开王长水,抓起衣服盖住了身子。
李寡妇看到了赵铁柱,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神色慌张,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
王长水看到是赵铁柱,倒是没生气,一遍穿衣服,一边骂道:“狗日的,你特么的搞啥东西?”
李寡妇趁着王长水骂赵铁柱的功
夫,拨拉开高粱丛灰溜溜跑了,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能来我为啥不能来?”赵铁柱得意的看着王长水。
王长水问道:“你狗日的都看到了?”
赵铁柱啧啧嘴,说的:“你脱芬兰婶子的衣服,亲芬兰婶子的嘴巴……”
李寡妇的小名叫芬兰,按照辈分,铁柱应该叫她婶子。
听赵铁柱这样说,王长水的表情更难看了,日他娘的,这瘪犊子看的还真清楚!
王长水似乎并不怕赵铁柱说出去,骂骂咧咧的说道:“你特么要是敢乱说,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赵铁柱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立马反怒道:“就你这老逼还割劳舌头?我割了你的子孙根信不?”
赵铁柱除了是北岗村的小中医,还是兽医,最擅长阉猪煽狗。
王长水也是有些怵他,没接着骂了,反倒大度地笑骂道:“你小子,死鸭子嘴硬,得了,到叔家吃饭走。”
赵铁柱警惕的看着他,他可不敢保证这家伙憋着坏,说道:“你走前面。”
王长水也不在意,拍了拍衣服,哼着小曲儿走了。
这事王长水就仗着没证据,反正他的那些风流事也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他都无所谓了,就算赵铁柱宣扬出去,估计也没人信。
赵铁柱牵着老牛回家去了,一路上他这心里激动不已。李寡妇妖娆的身段不断的在他眼前浮现,挥之不去。
好山好水出好女,李寡妇也算是北岗村有名的村花了,皮肤细若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