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38章 奇怪“女娃”出,木皇现身敌谋起 (2/6)

灵宠们或玩闹或伴主,身上的草气与主人的真气隐隐呼应,演武场里既有众人练招的刚猛,又有灵宠嬉闹的柔趣,青芒流转间,连风都带着草木与灵韵交融的暖意。林亦寒看龙宝用尾巴给小花鼷鹿搭草棚,忍不住笑:“咱们练得热闹,倒是让它们先把草气玩明白了。”苏霖摸着寒儿背上结的草冰花,眼尾弯起:“灵宠通人性,倒比咱们少了些招式束缚,反倒融得更自然。”

在此番演武修炼结束之后,他们彼此之间都有所交流。

“小羽姐那对草翅真绝了!”刘小春先凑到肖小羽身边,指尖还捏着片刚凝出的草叶,“刚才看你翅尖扫出藤网时,我都没反应过来——草气还能这么借势的?”

肖小羽笑着扇了扇还未完全散去的灵翅残影:你那花瓣针网才巧呢!先前我总觉得草气软,配金火二气总嫌滞涩,看你用草绳缠金针,倒想起该让灵羽带藤蔓,这下既快又缠,比单烧火羽实用多了。”

另一边,赵又启正扒着霍龙的拳套看:“师哥,你拳缝里长的草茎能收吗?别回头练拳时扎着自己。”霍龙屈了屈指节,拳套上的青芒淡去,草茎便化作灵韵散了:“收得住。倒是你那‘灵渊散弩阵’,草囊炸的时候能不能别总往我这边飘?刚才差点被你那草绳缠了脚踝。”赵又启挠挠头笑:“下次调调角度!主要是草气太活,跟着风就跑,不过缠脚踝算啥,我刚见蓝仔用草叶给墨子号擦零件呢!”

苏霖正给寒儿顺毛,闻言看向林亦寒:“亦寒师弟,你那《百兵诀-草》里,草刃变缚索的转换,是不是借了龙宝摆尾的势?”林亦寒点头,指了指正和小花鼷鹿玩闹的龙宝:“还真是。刚才看它用尾巴卷草叶搭棚,忽然想起不必死凝刃形,草气本就善缠,顺势转缚索反倒更省气。”

拓跋烈瓮声瓮气地凑过来,手里还攥着把带火的干草——是他斧刃上残留的草气凝的:“俺这荆棘斧也得改改。刚才劈出去时,草藤缠得太死,收斧慢了半拍,得学学小肖姑娘那灵翅的巧劲。”

“我看关键是别硬融。”段灵华抱着玉笛走来,笛尾还沾着片草叶,“我试着让水灵气裹草气时,先让草叶自己漂,水丝跟着走,反倒比硬催草叶变刃顺多了。”

“对对!”阿古拉接话,手里转着柄缠了草茎的长刀,“我那刀风引草叶时,原先总怕割不深,后来学仓央卓玛姑娘让草气先‘贴’上目标,再催刀劲,草叶嵌得反倒更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手里还不时比划着招式,地上散落的草叶、冰棱碎、金气凝的细屑,都成了佐证的“道具”。赵又启忽然一拍大腿:“我想到了!下次给灵渊弩装个‘草气引信’,让箭簇快落地时再炸草藤,就不会误缠师哥了!”

刘小春也眼睛一亮:“我也能试试让草绳带针飞时,让花瓣先落,引开注意力!”

林亦寒看着热闹的众人,又瞥了眼正把草气凝成小球互相抛玩的灵宠们,朗声笑:“看来这草气的门道还多着呢,下次演武,咱们再试试把彼此的法子掺着练?”

“好啊!”众人齐声应着,夕阳把演武场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里还飘着草木清香,连说话声里都裹着灵韵流转的轻快。

随后,在这之中,以师妹刘小春为代表的她对经络穴位研究以及在自身修为以及相应科技加持,同时细细翻看查阅原先《基础与进阶炼气法则》中有关炼气者修炼草之真气所穿过的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阴脾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阴肾经、足阳明胃经、足少阳胆经、足太阳膀胱经正经十二脉、奇经八脉和任督二脉以及其他各大穴位经络图,将原先自己的《飞花点穴手》与《八脉神指》根据威力和用途不同切换多种模式,从而能够在战场和各大类型行动灵动自如,最后顺利完成任务的感知以及其他诸多感悟。

“我先前总觉得,草之真气柔,穿脉时得顺着经络走,生怕冲了穴位。”刘小春指尖捏着枚千脉灵针,针尾缠着缕细草,轻轻点在摊开的《经络全息图》上,“可刚才翻《基础与进阶炼气法则》才发现,太阴肺经主纳清灵,草气本就和它合得来——你看这儿,”她指着图上肺经的“云门穴”,“我试着让草气先在这儿打个转,再借《飞花点穴手》发针,花瓣针竟能带着草木清香,让被点中的假人灵韵都缓了半分,比单靠金气硬刺温和多了。”

她又翻到足太阴脾经那页,青木灵杖往地上轻轻一磕,杖头凝出朵小草花:“脾经主化灵,我把草气灌进去时,忽然想起《八脉神指》不光能疗伤。你看,若是草气顺着脾经‘太白穴’走,再掺点金气,既能用草气润着经脉,又能用金气锁死病灶——刚才给猇宝治划伤时试了,它既不疼,伤口收口还快了一倍。”

“还有奇经里的带脉!”赵又启凑过来,指着图上绕腰的经络,“小春师妹你上午是不是用草气缠过这儿?我看你给春花狡兔顺毛时,指尖草气绕着带脉走了圈,那兔子立马就不闹了。”

刘小春眼睛一亮,点头道:“正是!带脉主约束诸经,草气软,缠在这儿既能稳住自身真气,又能借着它引气到四肢——我刚才试《飞花点穴手》的‘针落成网’,就是先让草气在带脉转了圈,再分去十指,针网才撒得又匀又快。”

苏霖也走过来,看着图上的任督二脉:“那任督二脉呢?草气能不能走?”

“能是能,就是得慢。”刘小春指尖草气凝作细丝线,在图上慢慢勾勒,“任脉聚灵,督脉升灵,草气太活,快了容易散。我刚才试着让草气顺着任脉慢慢往上爬,爬到‘膻中穴’时停下,再用金气托一把,竟能让掌心草气聚得更浓——下次若遇着要大范围疗伤,这么聚气肯定比零散用更省劲。”

林亦寒听着,拿起片落在图上的草叶:“这么说,你这两招能随经脉换模式?”

“可不是嘛!”刘小春把灵针别回发间,笑得眉眼弯弯,“战场遇敌,就借阳明经的锐势,让草气缠金针快刺;若是疗伤,就借太阴经的柔劲,让草气顺着经络慢慢渗;要是想困住对手,便借带脉的约束劲,让草气缠成网——反正草气跟哪条经络都合得来,换着来也灵!”

众人听着,都忍不住点头。赵又启忽然道:“师妹你要是画张‘草气经络用法图’,我给你刻在机关箱上,下次你忘了解剖,机器犬给你叼出来!”

刘小春被逗笑,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才不用呢!这些经络走了几遍,草气自己都记着呢——你看。”她伸出手,掌心草气忽聚忽散,顺着指尖经络流转,竟在半空画出了简略的经络图,惹得众人都低低赞了声。

至于林亦寒以及其他师兄妹和朋友伙伴们,也是纷纷对着自己所修炼的天地元素真气经络经脉穴位,还有最新掌握的天地草木之真气万般经脉经络穴位,在经过先前一系列演武模拟之后,同师妹刘小春一样,也是颇有感悟。

“小春这法子倒是点醒我了。”林亦寒指尖捻着片草叶,草气顺着指尖往经脉里探了探,“我先前总想着让金、土、草三气硬融,刚才试着让草气先顺着肾经走——肾脉藏元灵,草气在这儿润一润,再引金气和土气跟上,反倒没了先前的滞涩。刚才演武时《百兵诀-草》的刃阵总散,原来是没借上经脉的势。”

肖小羽正用灵羽拂去扇面上的草屑,闻言接话:“我也一样。草气融金火时,总怕烧了草茎,后来试着让草气走手少阳三焦经——三焦经通各脉,草气在这儿转一圈,再跟火气相缠,竟像给火焰裹了层‘软甲’,既不烧草,火劲还更稳了。刚才那柄翠色长弓,就是借了三焦经的灵韵才凝得牢。”

苏霖收起寒光皎月弓,指尖冰气与草气缠成缕:“冰气本寒,草气偏柔,我先前总怕草气被冰凝住。后来翻经络图,试着让草气走手太阴肺经,肺经纳清灵,冰气走手少阴心经,两脉在‘劳宫穴’交汇——你猜怎么着?冰棱裹着草膜射出时,冰不脆了,草也不软了,倒是刚柔掺得正好。”

霍龙捏了捏拳头,拳套上的岩纹还沾着草痕:“我这土气笨,先前跟草气融时,总像把草茎埋进石头里。后来试着让草气走足阳明胃经——胃经主承纳,土气走足太阴脾经,两气在‘足三里’遇上,草气竟能顺着土缝钻,刚才《裂地碎岩拳》砸下去,草茎不是乱长,是跟着土裂的缝缠,反倒比硬扎更有劲儿。”

赵又启蹲在机关箱旁,正给“墨子号”机器犬调试草气感应装置,头也不抬地接话:“我这机关跟真气不一样,但道理相通。刚才试着让金水二气裹草气走经脉的法子,改了灵渊怒涛弩的箭簇——让草气先在箭杆里顺着‘灵窍槽’走,跟金水二气在箭头汇,箭簇炸开时草藤就不会乱缠了,刚才试了下,准头提了三成!”

拓跋烈挠了挠头,斧刃上的草火还没完全散:“俺不懂啥经脉,就觉得草气跟俺的土火二气合着时,顺着胳膊往肩膀走比往手上走得顺——刚才听小春姑娘说,那是走的手太阳小肠经?不管啥经,反正这么走,斧头挥着轻,荆棘也缠得巧,比先前瞎融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手里都不自觉地引着真气在经脉里探,草气或顺着经络流转,或与原本的元素真气缠成缕,连空气里的灵韵都跟着柔和了几分。林亦寒看着众人指尖流转的青芒,笑道:“看来不光是招式要融,经脉里的气脉也得顺,小春这‘按经融气’的法子,倒是让咱们都少走了弯路。”

“可不是嘛!”刘小春抱着青木灵杖笑,“等回头我把各脉跟草气的合处画下来,咱们再对着演武,保准比这次更顺!”

与此同时,师妹刘小春和师哥霍龙等人,针对他们原先最新驯服的气兽气宠们,很是高兴,随即也是让他们与原先的气兽气宠伙伴们进行沟通交流。

刘小春先把春花狡兔往小花鼷鹿身边推了推,又轻轻拍了拍竹林玉熊猫兽的背:“去呀,跟龙宝它们玩玩,别总抱着草枝啃。”玉熊猫兽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脑袋,抱着草枝挪到龙宝脚边,龙宝倒也温和,尾巴轻轻一卷,给它圈出片干净的草地,小花鼷鹿则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玉熊猫兽怀里的草枝,俩小家伙竟就这么挨着啃了起来。

霍龙蹲下身,一把捞起砂虎兽宝宝猇宝,又指了指飞沙蹄兔:“那是新伙伴,别老炸毛。”猇宝哼唧了两声,却还是被他放到飞沙蹄兔身边。飞沙蹄兔倒大方,用蹄子扒了扒地上的草叶,推到猇宝跟前,猇宝嗅了嗅,竟也没龇牙,反倒用爪子拨了片带土的草叶回赠,惹得霍龙低笑出声。

肖小羽的燔熎烈雀落在肩头,看着春花狡兔蹦蹦跳跳,翅尖抖了抖,竟落下片带着火星的草叶。春花狡兔也不怕,叼起草叶就往蓝仔那边跑,蓝仔正围着“墨子号”机器犬打转,见狡兔过来,立马摇着尾巴迎上去,俩小家伙用鼻尖顶来顶去,草叶上的火星被蓝仔爪子上的水汽一扑,竟化作了串青蒙蒙的灵韵泡泡。

拓跋烈的小驳打了个响鼻,走到新露面的小騊駼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它的脖颈,小騊駼也温顺地回蹭,俩兽鬃毛里的草茎缠在一起,竟像系了道天然的草绳。

刘小春看着这景象,转头对霍龙笑:“你看它们哪用咱们多操心,自己就凑一块儿了。”霍龙点头,看着狮仔把爪子搭在飞沙蹄兔背上“称兄道弟”,眼里也软了几分:“灵宠心思纯,气脉又都沾着草气,自然合得来。”

正说着,玉熊猫兽忽然抱着根草茎跑到刘小春脚边,把草茎往她手里塞,又指了指龙宝——龙宝正用尾巴给小花鼷鹿挡太阳呢。刘小春接过草茎,笑着揉了揉玉熊猫兽的脑袋:“知道了,这就给大家弄点灵草水喝。”

演武场的热闹刚歇,又被灵宠们的嬉闹添了几分暖趣,草气在它们之间轻轻流转,倒比刚才练招时更显融融。

紧接着,只见他们随后便想起原先在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和各族各部民众百姓以及与他们一样是江湖游侠炼气者以及九君之地、炼气大陆各国各地,甚至是宇宙银河诸多星系空间的香客及旅人游客等众人,在中央官府般若教经院军团的看护下,于木皇叶无尘和中央官府般若教经院所在地百芳宫向寺庙殿堂施香祈福拜愿后,随即也对尚未现身的碧草之地君尊木皇叶无尘的真实样貌和实力,以及原先那个长得很像他万般分身变化之一的“小女孩”这一观点的真实性,彼此之间进行十分热情的交流和讨论。

“说起来,上次在百芳宫施香时,我离木皇叶无尘的宝座最近,却愣是没看清他的样貌。”拓跋烈挠着后脑勺,声音洪亮,“那宝座周围绕着层青蒙蒙的灵雾,隐约只看到他穿件叶纹长袍,连手指都没瞧清——你们说,他是不是故意用草气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