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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从来没有中倭友好,而是千年世仇 (2/3)

“三千五百万……十四年……”朱元璋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泣血的痛楚,“倭寇……倭寇!!此仇不共戴天!此恨滔天!!”

天幕总结的四点体会,尤其是“五次战争都未伤及倭国本土,使其对战争灾难无记忆,反而助长其狂妄自大、不知悔改的本性”,以及“唯有实力和坚决反击,将其打痛打残,才能换来和平”,深深印入了朱元璋的脑海。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朱标、朱棣和身后一众文武大臣,那目光中的决绝与酷烈,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都听见了?都看见了?”朱元璋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倭寇,非寻常海匪,乃我华夏世仇!其性如豺狼,畏威而不怀德,强必为盗,弱则摇尾!自唐至今,亡我之心不死!未来更酿成三千万同胞惨死之浩劫!”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道:“传咱的旨意!”

“第一,即日起,倭国列为‘永世之敌’!凡我大明子民,官、军、商、民,皆需牢记此仇!后世子孙,敢有言与倭亲善、忘此血仇者,以叛国论处,诛九族!”

“第二,沿海各省,增筑卫所、烽堠,加固城防,整饬水师!战船、火器、兵员,务必精良充足!给咱盯死了东面海上,凡有倭船靠近,无需请示,立即击沉!片板不得下海与倭通商,违者凌迟,全家充军!”

“第三,命工部、户部,拨付专款,研制更大、更坚、炮火更猛之战舰!水师操练,一日不可懈怠!给咱把水师,练成能跨海远征的虎狼之师!”

“第四,朝鲜乃我藩篱,绝不容有失!加强与朝鲜往来,助其整军经武,务必使其成为抵御倭寇之前沿屏障!若朝鲜有变,我大明王师须即刻介入,绝不容倭寇踏足半岛半步!”

“第五,”朱元璋盯着朱标和朱棣,一字一顿道,“给咱记住!对付倭寇,讲不得仁义,用不得怀柔!唯有打!往死里打!打到它本土去!打到它亡国灭种!让它世世代代记住疼,记住怕!如天幕所言,唯有将其打痛、打残,方能换来长久太平!后世若有倭寇来犯,我大明皇帝,须亲提六师,跨海征讨!纵有千难万险,亦要犁庭扫穴,永绝后患!此乃祖训,后世子孙,敢有违者,天厌之!地弃之!”

朱元璋的应对,是极端的、充满仇恨的、先发制人的。他将日本定性为“永世之敌”,采取全面敌对、封锁、备战乃至计划未来跨海征伐的极端策略。他深刻认同天幕对日本民族性的剖析和“唯有打痛打残”的结论,并将其作为必须执行的“祖训”强加给后世。这必将导致明朝对日政策走向空前强硬和敌对,甚至可能改变后续历史走向。

北京,永乐朝。

朱棣站在殿中,面色凝重。姚广孝、夏原吉、张辅等重臣肃立一旁,皆被天幕内容所震撼。

“左文襄公……四十字真言,可谓洞彻倭人肺腑。”姚广孝缓缓道,“‘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此十二字,尤中要害。观其千年行径,确然如此。”

夏原吉沉声道:“陛下,天幕所揭,触目惊心。自唐至未来,倭国对我华夏之野心,从未稍歇。白江口败而学我,元征之而侥幸,万历间则悍然侵朝欲图我大明,至清末甲午,竟能败我水师,割地索款,酿成未来三千万生灵涂炭之巨祸。其性之顽,其心之毒,其谋之远,实乃心腹大患,远甚北元残部。”

张辅作为武将,更关注军事:“陛下,天幕指出,倭寇侵我,多借道朝鲜。朝鲜之安危,实系我辽东乃至京畿之安危。万历援朝,虽胜亦耗国力。未来甲午之败,更显水师之重要。我朝现有水师虽强,然多为近海巡防、漕运护航,跨海远征之力,犹有不足。且观倭寇未来之战舰火器,似有独到之处,不可不防。”

朱棣默默听着,目光始终未离光幕。那四十字评语,五次战争回顾,尤其是甲午之耻与抗日之惨烈,深深刺激着他。他北征蒙古,南平安南,下西洋扬威海外,自认武功赫赫。然而,天幕揭示的这个海上邻邦,其威胁的持久性与残酷性,远超草原部落。

“倭国……世仇……”朱棣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朕之下西洋,船队纵横南洋、印度洋,乃至远达非洲,却未曾想,卧榻之侧,早有豺狼窥伺,其祸之烈,竟至于斯!”

他走到巨大的海图前,手指点在日本列岛的位置:“此蕞尔小邦,资源匮乏,灾害频仍,故其求生之欲、扩张之念,格外炽烈。其‘大陆政策’,乃其生存本能所驱,亦是其取死之道!欲以蛇吞象,何其狂妄!然其能屡败屡起,至后世竟能重创我华夏,足见其韧性与危险。”

“姚师所言甚是,倭人‘畏威而不怀德’。白江口之败,使其恭顺数百年;万历之挫,使其蛰伏三百年;然其一旦得势,便凶相毕露,变本加厉!故对倭之策,怀柔无用,唯有始终保持强大威慑,并寻机予以重创,方是正理。”

朱棣转过身,目光灼灼:“传朕旨意!”

“其一,命兵部、五军都督府,重新评估海防战略。倭国威胁,提升至与北元同等,乃至更高层级。山东、南直隶、浙江、福建、广东沿海卫所水寨,全面核查整顿,汰弱留强,增补战船火器,加强操练。尤其要防范倭寇以商船、渔船为掩护,渗透侦察。”

“其二,工部、军器局,集中能工巧匠,参照西洋宝船及现有战船制式,研制专为海战、尤其为应对未来可能出现之倭寇新式舰船之火炮战船。火力、航速、防护,皆需精益求精。经费由内帑与太仓库共同支应。”

“其三,加强水师远洋作战训练。不仅要能近海防御,更要具备跨海投送、海上决战之能力。目标,是有朝一日,我大明水师能直捣倭国巢穴!”

“其四,对朝鲜,重申宗藩之谊,加强军事协作。可派遣军官助其训练军队,更新装备,共同勘察沿海防务。务必使朝鲜成为抵御倭寇之坚固屏障,绝不容有失。”

“其五,严密监控对日贸易。现有之勘合贸易,需加强管理,限制规模,严禁输出铁器、火药、造船、航海等关键技术及物资。对日使来朝,亦需加强监视,严防其窥探我虚实。”

“其六,”朱棣看向姚广孝和夏原吉,“命翰林院、行人司,广泛搜集倭国情报,包括其国内政局、家族势力、军备状况、风土人情,尤其注意其是否有‘南侵’(指向东南亚)或‘北进’(指向朝鲜、大明)之议论动向。编撰成册,朕要亲阅。”

朱棣的应对,是在承认日本为重大战略威胁的基础上,进行系统性的、着眼于长远的战略调整。他加强海防、发展水师、研制新式战舰、密切与朝鲜关系、限制对日技术输出、加强情报搜集,目标明确:提升自身实力,形成有效威慑,并为未来可能的跨海打击做准备。其策略比朱元璋少了几分情绪化的仇恨,多了几分冷静务实的战略规划,但核心都是“强兵慑倭”。

深宫,万历皇帝被天幕内容从醉意中惊醒,尤其是看到“甲午战争……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割让台湾……赔偿二亿三千万两”时,他惊得从榻上坐起,酒醒了大半。

“倭寇……竟能败我大清水师?割我台湾?索款二亿三千万两?”万历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在他印象中,倭寇不过是疥癣之疾,虽有万历朝鲜之役,但最终被大明击退。怎么到了后世,竟能如此重创大清?甚至酿成“十四年抗战”、“三千五百万”的惨剧?

一种混合着荒诞、恐惧和隐隐后怕的情绪攫住了他。他想起自己当年对援朝战事的犹豫,对军费开支的吝啬,对朝政的怠惰……如果当时大明败了,是不是倭寇就会长驱直入?是不是……也会有大明的“甲午”?

“张鲸,张鲸!”万历的声音有些发颤,“现在……现在倭国情形如何?可有异动?沿海水师……还堪用吗?”

张鲸忙道:“皇爷息怒。眼下倭国正值德川幕府时期,施行锁国令,与我朝仅有少量勘合贸易,并无大规模侵扰之举。沿海水师……承平日久,战备或有松弛,但镇守一方,应无大碍。”

“应无大碍?”万历烦躁地挥手,“天幕都说了,倭寇亡我之心不死!现在没事,将来呢?德川幕府之后呢?那什么明治维新,不就又野心勃勃了吗?‘开拓万里波涛,布国威于四方’,听听!这是安心锁国的样子吗?”

他在地上来回踱步,肥胖的身体显得有些笨拙:“不行……得防着点。传旨……嗯,让兵部议一议,加强一下沿海防务,水师也操练操练。还有,那个……跟倭国的贸易,再收紧点,别让他们偷学了什么去。朝鲜那边,也关照一下,毕竟是藩篱……”

万历的应对,是典型的“惊醒后”的敷衍式反应。他意识到了威胁,感到后怕,但长期的怠政和享乐,使他缺乏真正改革图强的决心和行动力。他的“加强防务”、“操练水师”、“收紧贸易”,很可能流于形式,难以产生实质效果。但这点微弱的警惕,或许能让他对某些明显资敌的行为稍加约束,仅此而已。

煤山,老槐树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天幕上关于“甲午战争”和“抗日战争”的描述,尤其是“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割让台湾”、“十四年”、“三千五百万”这些字眼,他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近乎扭曲的、混合着痛苦、嘲讽与绝望的复杂神情。

“哈哈……哈哈哈……”他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凄厉,“倭寇……连倭寇都能骑到我华夏头上拉屎撒尿了……龙旗坠海,割地赔款……三千万……三千万啊……”

他想起自己登基以来,内忧外患,流寇肆虐,关外建州女真(清朝前身)势大,屡屡入关劫掠。他殚精竭虑,拆东墙补西墙,却依旧挽回不了颓势。如今看来,即便没有李自成,没有建州女真,未来还有倭寇这个更加凶残、更加持久的世仇,在等待着这个千疮百孔的帝国,给予致命一击!

“世仇……不共戴天……忘战必危……”崇祯咀嚼着这些词,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朕……朕何尝不想战?何尝不想强兵?可国库空空,党争不休,将骄兵惰……朕……朕无能为力啊!”

天幕总结的第四点,“今日中国虽强,仍需保持清醒,警惕日本潜在敌意。若未来中日再起冲突,我们必须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打击,绝不让对方有翻盘的机会”,在崇祯听来,更是莫大的讽刺。今日之大明,何谈“强”?连眼前的流寇和关外建虏都应付不了,何谈应对未来那等凶残的倭寇?给予致命打击?不让翻盘?他连京城都快守不住了!

“太祖皇帝……成祖皇帝……你们若在天有灵,看看这后世吧!看看这不肖子孙,把江山败坏成什么样子!连弹丸倭寇,都能欺我辱我至此啊!!”崇祯向着紫禁城的方向,发出泣血般的哀嚎。天幕对日本威胁的揭示,成了压垮他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更加深刻地感受到自己作为亡国之君的失败与绝望,以及大明江山未来将面临的、更加深重的灾难。他最后的自缢,不仅是对眼前绝境的解脱,似乎也是对无法面对那更加黑暗未来的逃避。

不同的平行时空,不同的反应仍在继续。

大秦,咸阳宫。

秦始皇嬴政看完天幕,沉默片刻,对李斯、赵高道:“倭国?东海之外三神山传说之地?竟有如此野心与韧性?‘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此言颇合朕意。六国何尝不是如此?匈奴何尝不是如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威不足以服人,无德不足以化人,然德须以威为基。倭人既秉此性,则永不可信,永需防范。”

李斯道:“陛下圣明。观其千年行径,确如天幕所言,乃反复无常、贪狠好斗之辈。其地狭人稠,资源匮乏,必生外向掠夺之心。陛下扫灭六国,北击匈奴,南征百越,皆因我大秦国力强盛,兵锋锐利,方能慑服四方。对倭国此等潜在之患,亦当以强兵为后盾,以严密海防为藩篱。可命沿海郡县,加强巡哨,若有倭人船只靠近,一律驱逐或捕获,绝不容其窥探我虚实。同时,可遣方士或探子,设法渡海,查探其地虚实、人口、军备,知己知彼。”

赵高尖声道:“陛下,东海茫茫,倭国僻远,其力尚不及百越一部,何足挂齿?只需令沿海严加防范即可。当务之急,乃北筑长城以御匈奴,内修驰道以通天下,南平百越以扩疆土。倭国癣疥之疾,待天下一统,根基稳固,再遣一偏师跨海征讨,必如秋风扫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