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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锁门祭钥 (1/3)

井壁裂痕里,那半句旧令才刚擦出一点模糊字锋。

井顶冷金层后,黑意轰然压下。

不是先前那种细线回收,也不是隔着层面试探的探手。这一次,是整道更粗的黑裁流直灌下来,像有人把一整笔“抹”字当头砸进井里。目标很清楚——断席人残躯,骨链核心,还有刚刚浮起来的那半句旧令。

连人带证,一起抹空。

整座墓心环井瞬间暗了一截。

冷金压着黑裁流往下走,井壁上那些刚浮出的字影一片片发黑,石粉簌簌往下掉,断席人残躯被压得往井壁里又嵌了半寸,黑金骨面发出一串密密的裂响。

玄骸胸前承令链一抖。

快断了。

第三活锁在林宇体内抽了一下,像条快死的蛇,勉强挣了个头,再没下文。

退一步,断席人立刻灭口。

硬接,这一下就会把他胸前快烧穿的席印、额心旧裁痕,还有那道快崩的血契一起推过线。

林宇左掌还扣着骨链,虎口撕开的血口已经黏了一层黑,掌心发木,胸前那片皮肉像有人把烙铁摁在上面,一阵阵往里钻。深验之后没来得及回稳的龙气在脏腑里乱撞,喉间的腥气一股股往上顶。

黑裁流里,压下一道冰冷回音。

没有起伏。

没有人味。

「案不可留尾,证不可传子。」

这句一出来,林父脸色都沉了。

白衣女人直接上前半步。

林宇抬手挡了她一下。

「退后。」

跨门之人也想顶上来,刚迈步,林宇又吐出两个字。

「都退。」

这不是逞强。

黑裁流冲的是旧案深处那条“其子”线,谁沾谁上印记。白衣女人退得快,林父却站了半息,像还想替他拦,最后还是咬着牙收了步。

林宇抬起那只血手,把“监”字钉和半枚监断官印角同时顶了上去。

既然是一条线里出来的东西,那就先拿同体系的东西去卡。

印角撞上黑裁流的瞬间,井里炸开一声脆响。

没卡住。

黑裁流压根不认那半枚旧印残角,反而顺着印角反咬下来,像一张黑口一把啃住了林宇虎口。血当场炸开,半只手都跟着一麻。“监”字钉差点脱手,沿着掌纹滑出一截。

林宇咬住牙,硬把它扣回来。

可就是这半息,断席人残躯胸骨位置被黑裁流正面压中,一截黑金骨“咔”地碎开,碎骨贴着井壁崩出去,井壁上那半句旧令也跟着暗下去大半。

跨门之人低骂了一句。

「没了!」

话音未落,冷金层后又补下一道更细、更狠的压黑。

第二道。

它不再冲残躯本体,而是沿着骨链逆灌。像顺着一条已经露头的血脉线,专门去抹“其子”那部分。只要它灌到底,这条线就会从旧案里被直接裁成无案,无字,无后。

林宇单膝一沉,膝盖砸在井砖上。

血顺着左掌滴下去,很快就在身下积成一小滩。玄骸承令链发出拉锯般的摩擦声,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铁丝。第三活锁在体内又抽了一下,还是没能替他分到一点压。

断席人残躯被压得头颅后仰,嘴骨张开,骨缝里全是黑,像下一刻就要彻底化灰。

最底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