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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他在粮票上,看见了父母的死 (2/6)

间隔。

第一组:/

–···

/

逻辑不通。

“凛冬,”祝棉突然出声,指尖轻点一处,“看这里。”

几个几乎被龙身掩盖的针脚:一个极短的缝线,一个明显拖长的绣线,三个短促的点,又一个长拖。

/

?

???

/

陆凛冬全身的血涌向头顶,又骤然冰冷。

汗水浸湿了衬衫。

他放弃了字母推演,盯着针脚本身。

密集短促的点——点。

较长疏松的线——划。

他看懂了。

这不是西方字母。

是中文电报码的数字表示。

短密针是1?长疏针是2?不……

“像不像电报声?”祝棉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冷静,“滴…答…长响…长响…”

陆凛冬深吸一口气。

他不再拼字母,只读取脉冲信号。

一段,二段,三段。

忽然,一行细碎如龙须的针脚进入眼帘:/·

·

·——

·/

等等。

一个念头击中他。

不需要电码本。

这信息的关键在于——只有他能理解的地点。

父母牺牲的地点。

母亲绣花鞋上的金线……正是这个颜色。

他放弃摩斯对应。母亲用的,一定是他们三人之间才懂的信号。

目光重新聚焦。

滤掉龙纹,只看针脚。

一组,二组,三组。

“爸!”建国的声音紧绷。

陆凛冬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恐惧,是灵魂深处的冲撞。

父母的碎片影像、母亲的怀抱、父亲教他辨认星斗的声音……在脑中炸开。

一个血痂之地。

不是发音,是象形。

母亲在针线里刻下了地点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