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绝境兵临 双瞳初醒 (4/5)

那目光不是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物品，一把钥匙，一份等待了三千年的祭品。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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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毅横跨一步，挡在芸娘身前，机弩对准胡亥。

即使面对如此恐怖的存在，他的身形依然挺拔如松，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公子！醒醒！你被邪物控制了！”

“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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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或者说控制他的存在——歪了歪头，那动作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却因眼眶中旋转的猩红漩涡而显得无比诡异：

“不……是融合。是进化。是大秦血脉……拥抱真正的永恒。”

赵高在一旁阴恻恻地笑道，声音尖细如毒蛇吐信：

“蒙将军，何必顽抗？将芸娘和晶石献上，公子或许能饶你们一命，赐你们……一同进化的荣耀。”

他说“荣耀”二字时，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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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李固破口大骂，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

“老子就是死，也要站着死！绝不当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胡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不是愤怒的表情消失，而是那种刻意维持的“笑容”像面具一样剥落，露出底下纯粹的、非人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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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起成为‘蜃楼’的一部分吧。”

他手掌猛然下压！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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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舰桥的地面、墙壁、天花板，所有晶体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无数尖锐的晶刺从四面八方爆射而出，无差别地覆盖了整个空间！

那些晶刺不是随机生长，而是像有意识般，大部分集中射向蒙毅、李固和背着芸娘的王莽！

“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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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毅和李固同时撑起残破的能量护盾——那护盾已经薄如蝉翼，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

护盾在密集的晶刺轰击下迅速黯淡，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两名郎卫躲闪不及，被晶刺贯穿，钉在墙上。

一人被刺穿胸膛，另一人被刺穿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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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立刻死去，而是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伤口处迅速被晶体覆盖、蔓延。

他们想喊，但晶体已经封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眼中最后的光芒迅速熄灭，身体变成了两尊新的红色雕塑。

王莽也被一根晶刺擦过小腿，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芸娘从他背上滑落，滚倒在地，怀中的蓝色晶石禁盒磕碰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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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响，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胡亥猩红巨眼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炽热贪婪，那是一种等待了漫长岁月的饥渴：

“晶石……我的钥匙！”

赵高更是直接扑了过来！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更像某种捕食的野兽，眼中只有那枚蓝色的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