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这祖宗，升级完还带毒舌的 (1/2)

矿坑深处，莫小白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照明符早就耗光了灵力，成了废纸。他现在全靠手摸岩壁，外加一点点从头顶裂缝透下来的微光（如果那也能叫光的话）辨认方向。

黑暗、寂静、未知……还有刚才那场差点要他老命的遭遇战，像一块块大石头压在他心上。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扔进迷宫的老鼠，随时可能被黑暗吞噬，或者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玩意儿给叼走。

“妈的，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大？出口在哪儿啊？”莫小白一边骂骂咧咧给自己壮胆，一边小心翼翼地用脚探着路。怀里那几株月光苔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勉强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但也让周围的黑暗显得更加深邃恐怖。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那俩混蛋只是在入口堵他，他说什么也不会往这深处钻啊！这下好了，任务铁定完不成了，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

“五十斤黑铁矿……找个屁！能找到路就不错了！”莫小白欲哭无泪。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出口，什么狗屁任务，什么宗门贡献点，都见鬼去吧！保命要紧！

就在他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他小腹丹田处，那颗沉寂了快十天的暗金色道种，毫无征兆地……轻轻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极其微弱、但清晰无比的意念流，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他的脑海。不再是以前那种冰冷机械的提示音，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刚刚睡醒般的慵懒和……一丝嫌弃？

【检测到宿主处于高威胁、低灵气、无信号（？）的恶劣环境。系统升级完成度：15%。基础功能重启中……扫描模块……在线。分析模块……在线。数据库……部分恢复。能量水平：极低。警告：请宿主尽快寻找安全区域及能量补充源，否则系统有再次宕机风险。】

莫小白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得差点跳起来！祖宗！你终于活了！虽然只活了15%！

“祖宗！你可算醒了！我想死你了！”莫小白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赶紧在心里大喊，“快！快扫描一下，出口在哪儿？怎么走？”

道种沉默（或者说加载）了几秒钟，然后那股带着点“起床气”的意念再次传来：

【环境扫描中……范围：半径五十米。地形复杂度：高。威胁生物信号：1（微弱，距离三十米外，处于休眠或潜伏状态）。出口方向：无法直接探测。建议：沿当前通道继续前行十七米，左转，进入第三条岔道，该方向空气流动性增加0.3%，存在微弱出口可能性。】

有门儿！莫小白精神大振！虽然这祖宗说话有点有气无力，还带着点“凑合用吧”的敷衍感，但好歹能指路了！

他赶紧按照指示，摸黑往前走了十七步（差点踩到一滩黏糊糊的东西，恶心得他直咧嘴），果然发现左边有一条更狭窄的岔道。他侧着身子挤进去，感觉空气似乎真的……清新了那么一丢丢？

“祖宗牛逼！”莫小白赶紧拍马屁，“继续！下一个路口咋走？”

【前方十二米，地面有塌陷风险，建议绕行右侧缝隙。宿主当前灵力水平：7%（濒危）。体力：42%（低下）。精神状态：焦虑，恐慌，判断力受影响。综合评价：生存状态堪忧。】道种不光指路，还附带上了“人身攻击”。

莫小白老脸一红，嘴硬道：“我……我这是保存实力！谨慎！懂不懂！”

他嘴上不服，身体却很诚实，乖乖按照指示，从右边一条仅容一人爬过的石缝钻了过去。果然，刚爬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轻响，刚才站的地方塌下去一小块。

“我靠！”莫小白吓出一身冷汗，对道种的信任度瞬间飙升。“祖宗！以后你就是我亲祖宗！”

在道种这个“半成品导航”的指引下，莫小白总算不再是瞎转悠了。虽然这导航时不时会“信号不良”（比如突然沉默几分钟），指的路也七拐八绕、经常要钻狗洞、爬悬崖，但大方向似乎没错，空气确实越来越流通，那股霉味也淡了不少。

而且，莫小白惊喜地发现，升级后的道种，好像……功能强了那么一点点？

比如，他现在用手摸到一块矿石，道种不仅能瞬间报出名字（“低品位磁铁矿，杂质过多，无提炼价值”），还能附带一句吐槽（“宿主的手感识别能力有待提升，此物与黑铁矿硬度差异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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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当他小心翼翼绕过一处滴着绿色粘液、疑似某种毒虫巢穴的岩壁时，道种会提醒（“上方三米处有‘腐液蛛’巢穴，威胁等级：低，但体液具有腐蚀性，建议宿主离远点，你这身衣服经不起折腾”）。

甚至当他累得气喘吁吁，想坐下来歇会儿时，道种会冷冷地来一句（“检测到宿主心率下降，肌肉乳酸堆积。建议进行轻度拉伸活动而非静止休息，否则效率损失将超过恢复收益。懒惰是修行路上最大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