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740章 科学怪医 (2/6)

“花丫头?”

你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调侃,“百草前辈,我若没记错的话,我这媳妇儿的实际年龄,恐怕比您还要大上一轮不止吧?”

你不等百草真人回答,继续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

“你想想,她的同辈,苏千媚、幻月姬、月羲华,哪一个不是驻颜有术的‘老’前辈?飘渺宗的心法玄妙,她们看着年轻,真实年纪说出来,怕是能吓您一跳。她和您同辈论交,那只是同行谦虚罢了。”

“你当真叫她一声‘丫头’……这合适吗?”

“这……”

百草真人被你这话噎得老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完整的字也吐不出来。

他光顾着心疼花月谣那副我见犹怜的少女模样和单纯(在他看来)心性,全然忘了飘渺宗这几个仙子的真实年纪本就是笔糊涂账,哪一个拉出来都足以做他奶奶有余。此刻被你点破,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那副严肃说教的气势也泄了大半。

看着百草真人那副吃瘪又无从反驳的窘迫样子,你心中的那点无奈也消散了,反而觉得这老头有几分可爱。

你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明确的安抚意味:

“放心吧,前辈。我今日来,只是看看她。上次之事,她乱服虎狼之药固然有错,我未能控制好情绪与力度,也有责任。日后,我自会注意,不会再那般……不知轻重了。”

听到你这近乎保证的话语,百草真人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他抬眼,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你一番,似乎想从你脸上找出些诚意。最终,他侧身让开了通往楼梯的道路,但依旧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

“花丫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药理研究室。她身子确实还没好利索,精神也短,社长您……千万悠着点。”

你对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迈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的环境与一楼的嘈杂迥然不同。楼梯口挂着的牌子清晰地标示着“研究区域,闲人免进”。

走廊里铺着深色的漆布,走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的铜牌写着“病理分析室”、“微生物培养室”、“药材预处理室”等字样,空气中飘散的草药气味更加纯粹而复杂,还混合着一丝酒精的刺鼻味道。

这里是“新生居”医学探索的前沿,安静中透着一股严谨而冷清的氛围。

你很快找到了走廊尽头那间没有挂门牌的房间。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透出,一片静谧。

你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更暗,只有西边一扇高窗透入些许昏黄的暮色,勉强勾勒出室内大致的轮廓。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复杂草药香气,这香气沉淀已久,仿佛已浸透了房间的每一寸木头、每一块砖石。

靠墙立着数排高大的木架与玻璃柜,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瓶、陶罐、玻璃皿,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粉末、块茎、干花,或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奇特标本。另一侧的墙边,则整齐地晾晒着许多你叫不出名字的草叶、根须,在暮色中像一片沉默的、姿态各异的阴影。

房间中央,是一张异常宽大、几乎占据了一半空间的厚重实木实验台。台上凌乱却又似乎自有章法地堆满了各种物品:纸张泛黄脆硬的古籍与摊开的试验笔记;形态奇特的琉璃蒸馏器、黄铜研钵、大小不一的瓷盘与镊子;以及一些你完全看不懂其用途的、带着精密刻度的玻璃器皿与金属构件。这里充斥着一种理性与混乱奇异交织的气息,是独属于研究者的小小王国。

而在房间最里面、光线最黯淡的角落,靠墙放置着一张窄小的行军床。床上铺着素色的棉布床单,一个娇小的身影侧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棉被,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沉。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云般散落在素色的枕头上,更衬得那身影的单薄。

你放轻脚步,几乎是无声地走了过去,在床边那张唯一的木凳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暮色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鼻梁秀挺,嘴唇小巧,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呼吸很平稳,很轻,带着大病初愈之人特有的微微弱气。那张清纯甜美、宛如二八少女的脸庞,此刻在沉睡中显得格外苍白,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却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或许是你的目光太过专注,或许是她本就睡得不安稳。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蝶翼初振,随即,缓缓地、带着些许迷茫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眼型圆润,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漆黑清澈,此刻蒙着一层初醒的、湿润的水光,茫然地眨了眨,才逐渐聚焦。

当她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是你时,那双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你的身影,先是不敢置信的惊愕,随即迅速被巨大的惊喜所淹没,而那惊喜之下,又飞快地掠过一丝混合着羞涩、依赖与些许不安的复杂情绪。

“夫……夫君?”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有些沙哑,有些软糯,语气里充满了意外与不确定,仿佛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嗯,是我。”

你应了一声,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看她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你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别动,就这么躺着吧,你身子还虚。”

你的手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伶仃与肌肤的微凉。你顺手将她额前几缕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的凌乱发丝,轻柔地拨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耳际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花月谣的身子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仿佛被羽毛搔刮了最敏感之处。苍白的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两团娇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浓密的睫毛低垂着,不敢与你对视,只是用那带着鼻音、细若蚊蚋的声音怯怯地问道:

“夫君……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你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放在被子外面、无意识揪着被角的小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掌心甚至有些冷汗的湿意。

你心中那点愧疚感又深了些,不再多言,只是心念微动,体内那浩瀚如海、生生不息的灵力,便分出一缕极其精纯、温和、充满生机的暖流,顺着你们相握的手,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嘶……”

花月谣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讶与极度舒适的轻吟。

她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又像最顶级温泉中最熨帖的暖流,自你的掌心汹涌而入,瞬间冲破了肌肤的阻隔,沿着手臂的经脉迅猛地向四肢百骸奔流而去!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迎来了甘霖,又像冻僵的肢体泡入了热水。她之前因承受你过度“采伐”而变得亏空虚弱、多处滞涩隐痛的经脉,在这股温和却沛然莫御的暖流冲刷滋养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修复、充盈、疏通!那感觉,比泡在十全大补的药汤里还要舒服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