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光暗融合体！ (2/2)

一个打破了恶魔果实铁则，也打破了常规力量认知的，前所未有的存在！

“呼......”

黄猿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息并非无色。

而是一半化作细小的、闪烁着微光的金色光粒，另一半则化作飘散的、如同灰烬般的黑色影屑，在他面前交织、盘旋，然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已经恢复了人类手掌大致形状、但指尖部位依旧残留着些许漆黑、锋利轮廓，如同未完全收回的利爪尖端，的双手上。

沉默。

整整三秒钟的沉默。

实验室内的空气，因为这三秒钟的沉默，而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这位刚刚经历了恐怖蜕变、达成了不可思议融合的“新存在”，会发出怎样的声音，会有怎样的反应。

然后——

“哟~~~”

那标志性的、慵懒的、拖长了语调的、属于黄猿波鲁萨利诺的熟悉声音，再次，清晰地，在实验室中响起。

只是这一次，这声音的底色，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更加深邃的东西。

黄猿抬起手，做了一个习惯性的、推鼻梁上墨镜的动作——尽管他的墨镜早已在异变中损毁，那个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极其复杂。

混合着三分成功驾驭恐怖力量后的疯狂与亢奋；

混合着三分彻底抛弃过往束缚、踏入全新领域的释然与解脱；

还混合着三分他骨子里始终存在的、对万事万物的玩味与审视。

“这可真是......”

黄猿用那拖长的语调，轻声说道，仿佛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有趣事情：

“......不得了的变化呢~陛下。托您的福，老夫现在......”

他微微歪了歪头，异色的双瞳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算是......彻底不做人了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调侃，甚至带着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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